【文怡】:可以了可以了,心意到了就行。
听她这么说,沈周心里也有数了,他还想邀请文怡晚上一起去他家吃饭的,不过对方拒绝了,他也只好作罢。
结束了对话,沈周也没再想生日的事,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浏览演唱会相关的帖子上,如果能早点买到那自然是好的,买不到就只能慢慢等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竹西打来电话说她自己先过去,就不去书店了,让沈周下班之后直接回家就行。
沈周不得不把收货地址改成春分路父母家,以免花店把货送错地方,他还要多跑一趟。
时间匆匆,下午很快过去,等到学生们都已经回了学校,店里没了生意后,沈周赶紧把随身物品收拾好,然后锁门回家。
马上要进入四月份了,白天越来越长,天气晴朗的时候,下午六点多天都还没黑,沈周也就不急着准时下班,通常都会多待一会儿,今天还不到六点半就回家了,算是早退。
骑着小绵羊,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春分路刚好六点半。
从小区门口过去的时候,沈周习惯性地往门卫室看了一眼,里面坐着一个老头,不过不是张叔。
过完年回来之后,沈周几次回来都没能见到张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不在这里工作了。
停好车,沈周乘上电梯回了家,刚推开门就看到竹西抱着一大束玫瑰傻乐,故作不知地问道:“呦,谁送的玫瑰花?九十九朵,不怀好意啊。”
“是啊,送花就算了,还直接找到家里来,真是有够过分的。”
沈周拙劣的演技和糟糕的台词自然是忽悠不住竹西的,只好大方承认:“黔驴技穷了,只能想到送花。”
“干嘛浪费钱。”
“这怎么能是浪费呢……哦对了,生日快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