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沈周还是说道:“就这个吧,一层一层和楼梯似的,我只需要做三层就够了。”
“没问题,这个也确实是最简单的。图纸上的数据你应该能看得懂,觉得大的话,就按一半的比例去做就挺合适的。”
“一半就够了。”
沈二叔站起身:“那行,事不宜迟,我带你去找材料,尽早开工吧。”
上午只忙活了一个小时,不过进展很顺利,沈周把图纸分析明白之后,很快就确定了需要多少木料,木料的规格是什么样的。
而木材厂最不缺的就是木头,有很多做完名贵家具后的边角料也足够使用了。
这一个小时,沈周只是把所有需要用到的木料整理出来,饭后,他就可以开始根据图纸进行拼装。
“其实也没有很困难。”
竹西笑笑:“那是因为有我这个军师坐镇。”
“少臭美了你,你连长宽高都分不出来。”
“胡说!”
沈周背着手走在前面:“走吧,二叔已经买好饭菜了,吃完饭你再好好研究长宽高吧,别再搞错了。”
“哼!”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