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儿啊,怎么还突然吃上夜宵了?”淮左鼻子灵,房门一开他就闻着味了,本来是不想来的,可竹西亲自打的电话,他也只好带着清清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我们买了果汁,我不能喝酒,只能喝这个了。”清清揉了揉肚子,其实还是想喝一杯的。
“快进来说话,今天不喝酒,果汁就行。”怀孕可不是小事,竹西也不敢怠慢,连忙把清清扶到客厅坐下。
“姐,你不用这么小心,我这都还没显怀,一个人就能行。”
“那不行,半点闪失都不可以。”
清清只好乖乖听话。
厨房里,淮左已经开始试吃一旁做好的香菜牛肉了。
“嗯……味道不错哦。”
“滚一边去,多大了还偷吃。”
“我试试有毒没毒,要不然我可不放心让清清吃。”
沈周扬了扬手里的锅铲,道:“别在这儿碍事,滚过去陪你老婆。”
“切,说的我好像愿意待在这一样。”淮左刚出厨房,敲门声又响起,来人正是文怡。
“沈周你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做什么夜宵啊,我要减肥的!”一进门,文怡就开始嚷嚷。
“减肥你还过来?”
“我只是不想辜负西西和沈周的一番心意,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好朋友,不来也不合适。”
淮左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嘴馋了!”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其实是清清馋了,我过来只是为了陪她。”
沈周懒得搭理他们,冲厨房门口喊道:“你们先做,我再有半个小时就ok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