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笑笑:“好好吃饭哦。”
说完,电梯门刚好打开,沈妈挥了挥手进了电梯。
走出单元楼门,刚好遇到才回家的沈周。
“妈?你怎么走了?”
“我去上夜班……我买的那些菜啊肉啊的已经收拾好了,刚好你回来得早,晚上给西西做点好吃的。”
沈周点点头:“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家里,一转头就看见竹西在厨房里鼓捣些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在逗龙虾。
“这么大个儿?!不过怎么感觉不太精神呢?”
竹西放下筷子,抬起头嘿嘿一笑:“送过来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被我折腾了半天可能已经快咽气了。”
“啧啧,我好像听见龙虾说话了。”
“说的什么?”
“它说: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停停停!这都是什么鬼?!”
“这是一只龙虾对你的表扬。”
“精神折磨还差不多……我不跟你说了,想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处理了吧,等死了就不新鲜了。”
沈周挽起袖子,道:“交给我吧,你等着吃就行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