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如果放假的话,那我确实可以休息两天,不过昨天刚休息过,周二再休息,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沈周有些烦恼,忙的时候想休息,可以休息的时候又嫌无聊,人就是这么擅长给自己添堵。
“在家睡觉也行啊,或者我们可以逛逛花市,春天都到了,家里没有几盆花怎么行?”
沈周刚想说家里不是有三盆花吗,可转念一想这三盆花也不能完全被叫作花,芦荟不会开花,仙人掌会开花,但那个花实在不怎么好看,铁海棠的花期已经过了,现在就是绿油油的,也没啥观赏性……好像确实可以买几盆花。
“也行,有几盆花放在家里也挺好看。不过还是再买个花架吧,要不然格洛肯定会忍不住要咬的。”
竹西点点头:“那要不要去二叔那里,我们可以自己做一个,刚好也能去看望二叔二婶。”
“没问题,那就周二去花市,周三去二叔哪里,两天休息刚好就都有事情做了。”
“嗯嗯!”
“不过你不用去救助站给孩子们上课了吗?”
“我可以自由支配时间呀,有事情需要忙的话,不去也没有关系的。”
沈周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这些事情竹西自己做决定就好,也不需要和他商量太多。
又聊了一会儿,沈周也已经把收银台里的钱全都数清楚,按照面值分放在不同的格子里。
“好了,我们回家吧。”
“都收拾好了?”
“嗯,等到明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先去找老板娘把零钱换掉,然后我们出去吃顿好的。”
竹西歪头笑笑:“哥哥请客吗?”
“那是当然。”
“好耶!”
骑着小绵羊,沈周和竹西穿行在轻薄的夜色里,三月中旬的傍晚,空气依旧有些凉。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