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让你尝尝我做的。”
“好呀……对了,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三月三号……是个节日吗?”
竹西说道:“明天是淮左和清清回家的日子呀,昨天他们还专门打电话告诉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沈周这才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你问我明天是什么节日呢,这我当然没忘,我还等着收淮左的礼物呢。”
“你还真以为他会带礼物回来啊?”
“给不给别人带我不管,要是不给我带,那指定没他好果子吃。”
“省省吧,他们俩不空着手回来就算了。”
沈周冷哼一声,道:“现在不想着我,以后我就欺负他们的孩子。”
“孩子还早呢。”
“不早了,十月怀胎,他们这已经快一个月了。”
竹西也拗不过他,干脆转移话题:“明天我们去接他们,所以书店那边你让林玉姐多费点心吧。”
“还让我去接他们?咱俩回来的时候可没一个人来接。”
“那是因为没人知道我们回来,就告诉了文怡一个人,你还让她去书店帮忙,她怎么来接?”
沈周咂咂嘴,叹了口气:“行吧行吧,看在清清是个孕妇的份上,我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所以明天我们还要回家。”
“前天不是刚回去,怎么又要回去……”
“说实话你现在见你爸的频率还没有我爸见得多,他们俩不是喝茶下象棋,就是钓鱼,一有闲空就凑到一起,一出门就是一整天。”竹西听苏妈说起这件事,也是哭笑不得。自从苏定国和沈爸认识之后,喝茶的次数要远远大于喝酒,这当然是好事,但整天不着家也确实让人头疼。
沈周耸耸肩:“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现在就只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你就地正法!”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