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愣了愣,道:“我怎么都没听他说过?”
“兴许是忘了。”
几个人把四个大纸箱抬进书店里,货车司机说道:“最好根据订单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错漏,有的话打电话告诉我,我给你们送过来。”
“嗯,多谢。”
“没事。”
文怡转过头,看着眼前四个死沉的纸箱,心道沈周你要是不请我吃顿大餐,可真对不起我现在费的力气。
“你应该知道这些书该往哪里摆吧?”
“知道知道。”
“那就行动吧,我们早点把这些东西摆放好,别影响下午的返校浪潮。”
林玉来不及多想,连忙拆开纸箱,把里面的书籍和周边按照种类摆放到合适的位置。
文怡也一直在帮她的忙,不对,是在帮沈周的忙。
她过完元宵节刚从家里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赶紧跑过来帮沈周交接货物,还得帮他整理,就差取代林玉,自己做书店的收银员了。
而他这个甩手掌柜此时还不知道在哪呢。
真是不要太过分,有活交给你的员工不就好了,非要带上我干什么,今天的更新我还没码出来呢,读者老爷们轻点骂,我也是有苦衷的!
两人忙完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文怡饿得浑身没力气,躺在躺椅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那个……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帮我。”
“要谢就让沈周来谢,他要是不请我吃大餐,今天这事儿我且得记一辈子。”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是谁这么有魅力,能让我们文怡大小姐惦记一辈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