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刷牙的沈周腰子一紧,昨晚他就沉溺在竹西一声声温柔的哥哥声里难以自拔,差点没累死在床上。今天这句哥哥,他愣是没敢回应。
“哥哥?”
有些东西不是说躲就能躲过去的,因为她会自己找上来。
竹西扒着卫生间的门框,探出半个身子:“怎么不理我呀?”
“呜呜……”沈周指了指自己的嘴,我在刷牙怎么说话,能说我也不说,除非你换个称呼。
“有没有休息好呀?”竹西又开始作妖,跑到沈周身后,仅仅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喜欢的味道。
我真是裂开了,大姐,你放过我吧!昨天折腾到三点多,还不够吗?非得让我死是吧?
沈周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绝望过。
快速的洗漱,沈周终于是以吃饭为借口,暂时逃出了竹西的魔爪。
“你起那么早?难道不困吗?”
“哪个被滋润过的花朵还是无精打采的?”竹西反问道。
沈周哑口无言,干脆闷着头吃饭。
你是被滋润了,我腰子都麻了……不行,从今天开始戒色,任她千娇百媚,我自岿然不动。
“我买了一件很好看的睡衣……”见沈周不说话,竹西又开始恶魔低吟。
“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呀,就是为了今天用。”
“……大姐,你当我是铁打的?”沈周快哭了。
竹西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幽幽一叹:“算了,先让你休息休息吧,要不然不能发挥出蕾丝镂空睡衣的全部作用。”
沈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十二月一号,我就不该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