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还有一件事,仪儿能求求二伯伯吗?”话说到这份上,陈仪干脆一并托求。
“你说,二伯伯听着。”陈家文正是愧疚之时,能替她多做些才好。
陈仪不好意思地扬起双手,包裹得严严实实。扭捏害羞道
“昨日仪儿犯错,挨了祖母戒尺惩罚。仪儿知道是自己的错,不怪祖母。可今日又和二姐姐起了冲突,满院子丫头嬷嬷都瞧见了,为着这个也挨了打。仪儿想”陈仪吞吞吐吐说“二伯伯能不能替仪儿去向祖母请几日假,等仪儿手上的伤好了,再去请安。”她羞的满脸通红,越说头越低,恨不得将头镶进被窝里。
陈家文莞尔一笑。
这孩子终究还是心思单纯,大哥的女儿毕竟是大哥的女儿。她挨了打,休息几日本就无可厚非,竟因为不能给祖母请安羞愧。真该叫她们好好瞧瞧。
“仪儿不必担心,稍后二伯伯同祖母知会一声,你在家安心休养便是。”
陈仪松了口气,总算成了!
挣扎爬起来,陈仪在床上给陈家文行礼叩谢,满心感激。
陈家文感受到她真心喜悦!心里感慨不已又心痛不已。仪儿懂规矩知礼仪,进退有度。她才五岁,便是她耍赖不去请安又能如何,更何况她身体不适。然她一句抱怨的话没有,只求自个儿替她请假。若大哥大嫂还在,她是忠勇伯府里最尊贵的长房嫡女,用得着这般小心翼翼麽?
默默凝视着陈仪白色裙带,裙边磨地发白,可见她常常穿这身孝服。陈家文观望四周,寝室里处处显得节俭简朴。完全没有大嫂在时温馨舒适。这么长时间,她究竟过着怎样艰难的日子?陈家文终是忍不住,哽咽着抚摸她小脑袋道
“再有什么为难之处,记得来寻二伯伯。遇到急事若不在府里,你可去寻门房的张三,切不可忍气吞声不言不语。你爹虽不在了,他依然还是咱们忠勇伯府的世子爷,你是长房嫡女,尽管挺直腰杆子,可记住了!”
陈仪重重点头。
陈仪既醒安然无恙,他还有旁的事情要忙,不好多留。便对陈仪说
“仪儿好生休息,二伯伯先走了。”
“是,二伯伯慢走。”
微微颔首,陈家文起身离开,将春俏叫到门口,悄悄嘱咐春俏几句“你们小姐身子弱,要用心照料。你做的很好,无论旁人说什么,不必理会,自有我来承担。”
春俏惊疑不定,二爷平时从未表现对小姐关心,今日倒像是换了个人。不管怎样,他这话实实在在为小姐考虑,春俏面上不显,恭恭敬敬回答
“是,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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