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倏然将眼神放在了和贵人的脸上,语气中没有一丝丝温度。
“和贵人,哀家就先问问你吧。也好看看你在后宫适应的如何了。”
和贵人恭恭敬敬的走到了正厅中间站好,乖巧回话。
“妾身宝月楼和贵人,给皇太后娘娘请安。”
皇太后嗯了一声,“刚刚哀家同纯贵妃来的时候,你们就一起同哀家行礼问安了。”
“现在你站出来,回答的应该是‘是,妾身在’。而不是又对哀家行礼问安。”
说完话后,又将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侧的茯苓身上。
“哀家不是让你好好教导宝月楼和贵人规矩吗?怎么如此简单的事情和贵人还不知道?”
茯苓忙请罪,“是奴婢教导无方,和贵人说她都会了,奴婢就真的以为她都会了。”
和贵人心里一个咯噔,直觉皇太后此言只是一个开始。
果然——
“哦?和贵人说她都会了,她就都会了?”
“她若是都会了,怎么会在此时说错话?她若是都会了,那日怎么敢同纯贵妃在乾西四所抢人抢话?”
“纯贵妃到底是宫中主位,贵人是什么?”
“除了丢人就是礼数不周,这样也叫会了?”
“哀家随便在后宫找一个洒扫宫女,都比和贵人的礼数周到。你就是这么应付的?”
“若是金川王知道他们送来的明珠竟是如此行事,在宫中丢人现眼,让他们在宫外如何有颜面面对旁人?”
“茯苓,哀家命令你。什么时候和贵人的礼数周全了,什么时候你再回寿康宫。”
“若是你自己一个人教不过来,就多带几个人一起去教。”
皇太后看着和贵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若是和贵人愚笨,怎么学都学不会,用些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皇家威严不能有所闪失,和贵人付出些什么想来也是甘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