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水浸湿而闪闪发光的头发。随风摇曳的一根一根像跳舞一样在眼前晃动。仿佛被什么迷惑住了似的,克洛蒂尔斯伸手抓住了那长长的头发。湿润而柔和的感觉。苏亚拉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意味着什么,叫了他的名字。
“克洛蒂尔?”
长久以来,长久以来思念的红色。
看到那光芒的瞬间,感觉内心的什么东西都融化了。与此同时,有一种热乎乎的东西顺着脸流下来。因为已经湿透了,刚开始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看到对面坐着的苏亚拉的表情才明白。自己是在哭……就像在这里一起哭的小少女一样。
现在好像可以得到原谅了。现在真的可以堂堂正正地向前看了。如果和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甚至拥抱灵魂影子的小少女护士在一起……
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克洛蒂尔斯抚摸了好几次毫无抵抗地抱在怀里的苏亚拉的头发。尽管如此,眼泪还是不停地流下来。3年前她离开时也没能流下的眼泪……连感情都消失了吗?他的指责也黯然失色,克洛蒂尔哭了。哭的时间越长,抱着苏亚拉的胳膊越吃力,但少女护士却不动声色。只是伸出胳膊拍男人的背。
“苏亚拉”。
"你?"
克洛蒂尔斯更咽地说。
“我爱你。”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也爱你。”
直到染红头发的少女重新回到月光中,两人的影子久久不能落下。
后记
这里是伦敦边缘的一个古老的休息场所,杜尔酒店。
透过窗户,留着长长的金发的苏亚拉在走廊上蹦蹦跳跳。她没有穿经常穿的护士服,而是穿上了鲜艳的外出服,像在找什么似的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然后和在2楼病房角落里修理旧窗框的克洛蒂尔斯搭话。
“克洛蒂尔!”“我们一起出去吧!”
“外出?到哪里?”
他擦着额头上的汗问。苏亚拉递给他带来的夹克,拉住了他的手。虽然总是充满活力,但今天苏亚拉的声音显得更加有力。
“等等我!”“我想让你见见一个人。”
躺在白色的床上,男人一天一天等着死。即使睡了一整天,也因疲劳而不得不再次睡觉,由于每天都在吐血,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因贫血而头晕。随着呆呆地望着窗户的日子在持续,他切身感受到自己一天一天离死亡越来越近。
虽然一整天都在想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克洛蒂尔·斯威特菲尔德总是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