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冲过了通往码头和席林街的出口。
我坐起来向后看。
“你刚刚通过了出口。”
“我知道,”莱拉说。
“只是先来个短暂的休息。”
“但是我们要迟到了。”
“我们有很多时间。”
“这是一千一百五十八。”
“这很好。放松。”
她驶离州际公路,来到一条狭窄蜿蜒的道路上。
汽车在坑坑洼洼的砾石上颠簸。
不久,我们经过一扇长满藤蔓的铸铁大门,门上用厚厚的哥特式字体写着“绿草坪公墓”。
“这是陶工的天地,”莱拉解释道。
“新奥尔良仅有的几个有地下墓穴的墓地之一。很酷,不是吗?”
“我猜。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莱拉把车开进停车场,用手握着钥匙。
“只是需要拿点东西。”
“抓什么?”
“宗教裁判所的事做完了吗?”她笑着说。
“我只需要一分钟。”
“莱拉,他们都在等我们。”但她已经下车了。
我怒吼着,看着莱拉金色的马尾辫嗖嗖地冲上堤岸。
她现在需要做什么?
杂物箱里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
莱拉肯定把手机落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