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生妈妈的气,因为她把我当宝贝呵护,好像我是一只脆弱的小鸟,但事实是,我是脆弱的。
再多待一分钟,我就昏过去了。
再来三次,我就没命了。
塔克带我穿过后面的走廊,直到我们到达服务入口。
昏暗的街灯在开裂的人行道上照出一个橙色的圆圈。
一个垃圾袋拍打着一个破烂不堪、污迹斑斑的垃圾箱。
当我想到有人袭击了我——
有人想伤害我——
我甚至没有报警。
甚至没有人提出这个建议。
克莱顿把车停在敞篷车周围。
他跳下车,把钥匙扔给塔克。
我爬进车里,塔克换上了驾驶位。
我钱包里的手机响了。
我翻了出来,发现主屏幕上满是伊森的短信,问我去哪了。
在底部,一条来自屏蔽号码的短信。
出轨者“总是”被抓住。
别逼我再说一遍。
泄密者。
协会社团的人来过。
在事件。
一个和我握手,跳舞,聊天的人。
我把手机扔进包里,好像包着火了一样。
“霍普?”塔克的声音穿透了迷雾。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