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用手随着收音机里歌曲的节拍轻拍着方向盘。
我拿出手机,给伊森发短信,
我不需要你周日来接我的作业
为什么不呢?
我今天就交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微笑。
这是否意味着……??
我回复了一个烟花爆炸的表情符号。
汽车隆隆地向学校驶去。
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能把车停在那个砖砌的怪物旁边。
凉爽的早晨,每个人终于开始转向秋装,法兰绒、亨利鞋和灯芯绒。
我看到哈特利坐在路边,骑在她的摩托车上,用拳头攥着她的头盔。
昨晚的情景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的胃一震。
她向我点点头,我低下头,希望妈妈没有看到,希望哈特利不要想过来。
昨晚之后又在这里见到她,感觉怪怪的,就像我去了趟月球发现那里有家麦当劳。
“那边那个伊森?”
妈妈问,眯起眼睛看着院子。
我沿着她的视线找到了一群孩子,他们站在一棵巨大的活橡树下。
妈妈向窗外挥手。
“妈妈,住手!”我发出嘘声。
伊森振作起来,开始慢跑过去。
“谢谢你载我一程,”我告诉妈妈。
“后给你电话。”我下了车,在背包上耸了耸肩,伊森走过来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转过身,对站在外面烤肉架旁边的妈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