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他温柔地说。
“想象一下。”
艾迪活得够久了,能识破谎言。
说谎有它自己的语言,就像季节的语言,或者手势,或者卢克眼睛的阴影。
这样她就知道亨利在骗她了。
或者至少,他没有告诉她真项。
也许这只是他的风暴之一,她想。
也许是夏天的炎热。
当然不是,之后,她会知道真项,她会希望她过问一下,希望她知道。
后来,但今晚,他把她拉近了。
今晚,他如饥似渴地吻着她,仿佛他能让她忘记她所看到的一切。
艾迪让他试试。
……
那天晚上,当他们回到家时,天太热了,无法思考,无法入睡,于是他们把浴缸装满冷水,关上灯,爬进去,在突然的,仁慈的解脱中颤抖。
他们躺在黑暗中,光着腿在水下交缠。
亨利的手指在她的膝盖上弹奏着旋律。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他若有所思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真名?”
艾迪抬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上的瓷砖,看到了伊莎贝尔最后一天的样子,她坐在桌子旁,眼睛里一片空白。
她在咖啡馆看到了雷米,她的目光梦幻般的越过她的话,无法听到他们。
“因为我觉得我做不到,”她说,手指在水里划过。
“当我试图告诉人们真项的时候,他们的脸变得一片空白。当我试着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它总是卡在我的喉咙里。”
她的微笑。
“除了你。”
“但是为什么呢?”他问道。
“如果你将被遗忘,那说出真项又有什么关系呢?”
艾迪闭上了眼睛。
这是个好问题,她已经问过自己上百次了。
“我想他是想抹去我。确保我感觉自己被忽视,不真实。你不会真正意识到一个名字的力量,直到它消失,在你之前,他是唯一一个会说这话的人。”
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像烟雾一样卷曲。
哦,艾德琳。
艾德琳,艾德琳。
我的艾德琳。
“真是个混蛋,”亨利说,她笑了,想起那些她对着天空尖叫的夜晚,说黑暗是如此的糟糕。
然后他问,“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艾迪犹豫了。
刹那间,她躺在床上,黑色的丝绸被单缠在她的四肢上,新奥尔良的热浪即使在黑暗中也令人感到压抑。
但卢克是一个很酷的重量,包裹在她的四肢上,他的牙齿滑过她的肩膀,他对着她的皮肤低声说了这个词。
“投降。”
艾迪咽了下去,把记忆像胆汁一样塞进喉咙。
“差不多30年前,”
她说,好像她不计算日子。
好像周年纪念不是赶着去见他们似的。
她斜眼看了看堆在浴室地板上的衣服,还有她短裤口袋里的木戒指的凹痕。
“我们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