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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穿越300年的情缘(3 / 4)

两天后,艾德琳的父亲回来了,他带来了一叠新羊皮纸,还有一捆用绳子捆着的黑色铅笔,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是挑选最好的一个,并把它埋到他们花园后面的土地,并祈祷,下次她的父亲离开时,她会和他在一起,但如果诸神听到了,他们也不会回应。

她再也不去市场了。

……

1707年春,法国萨尔特河畔,维隆。

眨眼间,岁月如树叶般飘落。艾德琳现在十六岁了,每个人都在谈论她,就好像她是夏天的花朵,一些可以采摘的东西,放在花瓶里,只打算开花然后腐烂,就像伊莎贝尔一样,她梦想着家庭而不是自由,似乎满足于短暂的绽放,然后枯萎,不,艾德琳已经决定她宁愿像埃斯特勒一样成为一棵树,如果她必须长根,她宁愿被留在野外茁壮成长而不是修剪,宁愿独自站立,被允许在开阔的天空下生长,这比柴火更好,砍伐只是为了在别人的炉膛里燃烧,她把要洗的衣服放在臀部后面,爬上山坡,沿着长满野草的斜坡向河边走去,到了岸边,她把篮子翻出来,把脏衣服扔到草地上,那本速写本就藏在那里,就像一个秘密,藏在裙子、围裙和内衣之间。

不是第一个,她年复一年地收集它们,小心翼翼地填满每一寸空间,充分利用每一页空白,但每个人都像没有月亮的夜晚燃烧的小蜡烛,总是跑得太快,她不断放弃一些东西也无济于事,她脱下鞋子,瘫倒在斜坡上,裙子压在身下。

她的手指在杂草中穿行,发现了破损的纸张边缘,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幅画,被折叠成一个正方形,上周刚过黎明就被送到了银行。

一个象征着的东西像种子一样埋藏,或一个承诺,一个给养,艾德琳在必要的时候仍然向新的上帝祈祷,但当她父母不注意的时候,她也会向旧神祈祷。

她可以同时做两件事:把一个像樱桃核一样塞在脸颊上,同时对另一个耳语,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回答,然而,艾德琳确信他们在倾听。

去年春天,当乔治·卡伦开始用某种方式看她时,她祈祷他把目光移开,于是他开始注意到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后来成为了他的妻子,伴随着随之而来的所有折磨,现在她的第一个孩子已经诞生。

当阿诺·蒂勒去年秋天表明他的意图时,艾德琳祈祷他能再找一个女孩,他没有,但那年冬天他病倒死了,艾德琳为自己的解脱感到可怕,尽管她往小溪里喂了更多的小玩意儿。

她祷告过了,一定有人听到了,因为她仍然是自由的。没有求爱,免于婚姻,除维隆之外的一切,独自成长,还有梦想。

艾德琳坐在斜坡上,速写本在她的膝盖上保持平衡。

她从口袋里掏出带绳的小袋,几块木炭和几支磨损的珍贵铅笔,在集市上像硬币一样响个不停。她常常在枝干上绑一小块布,以保持手指的清洁,直到她父亲在那些黑了的枝干上绑上窄木条,并教她如何拿着小刀,如何刮去边缘,如何把枝干削尖。

现在图像更清晰,边缘轮廓,细节精细。

这些画像污迹一样在纸上绽放,维隆的风景,以及画中的每一个人——她母亲的头发、父亲的眼睛、埃斯特尔的手,还有,塞在每一页接缝和边缘的——艾德琳的秘密。

她的陌生人,她用他填补了每一点未使用的空间,一张画得如此频繁的脸,现在的手势感觉毫不费力,线条自己展开,她可以从记忆中召唤出他,即使他们从未见过面。

毕竟,他只是她头脑中想象出来的一个伴侣,首先从无聊中制作,然后从渴望中完成制作。

一个梦想,来陪伴她。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记得有一天她把目光投向了村庄,发现没有任何希望。

阿尔诺的眼睛很可爱,但是他没有下巴,雅克身材高大,但却呆头呆脑,乔治很强壮,但他的手很粗糙,他的情绪更粗糙,

所以她提取了她觉得愉快的素材,重新组装了一个新的人,一个陌生人,它一开始是一场游戏,

但艾德琳画得越多,线条就越强,她的炭笔压得越有信心,黑色的卷发,苍白的眼睛,强壮的下巴,倾斜的肩膀和丘比特弓形的嘴,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一个她永远不会知道的生活,一个她只能梦想的世界。

当她感到不安的时候,她就会回到画作上,在现在熟悉的线条上作画,当她睡不着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他,不是他面颊的棱角,也不是她为他的眼睛绘出的绿色阴影,而是他的声音,他的抚摸,她醒着躺在床上,想象着他在她身边,他长长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描摹着没有的图案,他一边说,一边给她讲故事,不是她父亲常说的那种,骑士和王国,公主和小偷。

不是童话故事和冒险的警告,而是感觉像是真理的故事,道路的再现,闪闪发光的城市,维隆以外的世界。

尽管她放在他嘴里的话肯定充满了错误和谎言,但陌生人的幻觉声音使它们听起来如此美妙,如此真实。

“要是你能看到它就好了。”他说。

“我愿意付出一切。”她回答。

总有一天,他承诺,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你会看到一切的。

这句话让她感到疼痛,即使她在想着它们,游戏也让位于欲望,这是一种太真实、太危险的东西。

因此,即使在她的想象中,她也会把谈话引向更安全的道路。

“跟我说说老虎吧,”艾德琳说,她从埃斯特尔那里听说了这种大型猫科动物,埃斯特尔又从石匠那里听说了它们,石匠是一个大篷车车队的一员,其中有一个女人声称见过老虎,她的陌生人微笑着,用他那尖细的手指比划着,告诉她它们那柔软的皮毛,它们的牙齿,它们那狂暴的吼声。

在斜坡上,衣服被遗忘在她的身边,艾德琳一边用一只手心不在焉地转动着她的木戒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画画,画出他的眼睛、嘴巴和裸露的肩膀的轮廓,她用每一句台词给他注入了活力,每划一次,都能引出另一个故事。

跟我说说在巴黎跳舞的事吧,告诉我关于横渡海洋的事,告诉我一切,里面没有危险,没有责备,没有她年轻的时候,

所有的女孩都容易做梦。

她的父母说,她会慢慢长大的,但相反,艾德琳觉得自己长大了,抱着更强烈的希望,世界应该变得更大。

相反,她感觉到它越来越萎缩,像铁链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四肢,因为她自己身体的扁平线条开始弯曲,突然之间,她指甲下的木炭变得不合时宜,就像她会选择自己的画像而不是阿诺德或乔治,或任何可能拥有她想法的男人一样,她与一切都格格不入,她不适合,这是对她性别的侮辱,是一个固执女人模样的孩子,她低着头,双臂紧紧地抱住画板,仿佛那是一扇门。

当她抬起头时,她的目光总是会投向城镇的边缘。"一个梦想家,"她的母亲嗤之以鼻。

"一个梦想家,"她的父亲哀悼道。

"一个梦想家,"埃斯特尔警告说。

不过,它似乎也不是个坏词。直到艾德琳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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