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娜奥米愤怒。
“我们,麦克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把我们卷进来的,是你逼我们把他留在那里的。”
“你就是在说谎,我们当时都同意。“
“我很震惊,我很害怕。”
“娜奥米?”皮普说。“我们……“
“嗯,我们去了阿默舍姆那个破俱乐部,”她说。
“帝国库?“
“是的,我们都喝了很多酒,当俱乐部关门时,根本打不到出租车,我们排了70个人的队,外面冷死了,送我们去那里的麦克斯说他没喝太多酒,开车也没问题,他说服了我,米莉和杰克跟他一起上车,这太愚蠢了,哦,上帝,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改变我生命中的一件事,那一定是那个时刻……”
“萨利尔没有?”皮普问。
“没有,”她说。
“我希望他是,因为他不会让我们那么愚蠢,那晚他和他哥哥在一起,麦克斯和我们一样喝醉了,他在A413公路上开得太快了,当时大概4点,路上没有其他车辆,然后——”眼泪又流了出来——“然后……”
“这个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麦克斯说。
“不,他没有,他站得很靠后,麦克斯,我记得你的车失控了。”
“好吧,那我们的记忆就大不相同了。”麦克斯反驳道。
“我们撞到他,然后旋转,当我们停下来时,我把车停在路边,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哦,天哪,流了那么多血,”娜奥米哭着说。“他的腿都弯歪了。“
“他看起来死了,好吗?”麦克斯说。
“我们检查了他是否还有呼吸,但我们认为他没有了,我们认为对他来说已经太晚了,已经来不及叫救护车了,因为我们都喝了酒,我们知道我们会有多大的麻烦,刑事指控,监狱!所以我们都同意了,然后就离开了。”
“是麦克斯教唆的我们,”娜奥米说。“你我们的洗nao,吓得我们答应了,因为你知道真正有麻烦的是你。“
“我们都同意,娜奥米,我们四个,”麦克斯喊道,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们开车回了我家,因为我父母在迪拜,我们把车清理干净,然后就在我家门前的树上又撞了一次,我的父母从来没有怀疑过任何事情,几周后给我买了一辆新的。”
卡拉也哭了起来,趁娜奥米还没看到她擦眼泪。
“那人死了吗?”皮普说。
娜奥米摇摇头。
“他昏迷了几个星期,但他挺过来了。
“但是……但是……”娜奥米痛苦地皱起了脸。
”他的半身不遂,他坐着轮椅,是我们对他做的,我们不该离开他的。”
她们都听着娜奥米的哭喊,在泪水中挣扎着吸呼吸。
“不知怎么的,”麦克斯最后说,“有人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他们说如果我们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会告诉警察我们对那个人做了什么,所以我们就这么做了,我们删除了照片,对警察撒了谎。”
“可是怎么会有人发现你肇事逃逸的事呢?”皮普说。
“我们不知道,”娜奥米说。
“我们都发誓永远不告诉任何人。”
“我从来没有。”
“我也是,”麦克斯说。
娜奥米带着一种含泪的嘲笑看着他。
“什么?”他瞪着她。
“我、杰克和米莉一直以为是你说漏了嘴。
“哦,真的吗?”他说。
“是啊,你以前差不多每晚都喝得烂醉如泥。“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说,现在转向皮普。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有一种走漏消息的习惯。”
皮普说:“娜奥米,麦克斯不小心告诉我安迪失踪那晚,你失踪了一段时间。你在哪里?我想知道真xiang。“
“我和萨利尔在一起,”她说。“他想在楼上跟我单独谈谈——干爹,他因为她做的一件事而生她的气,他不肯说什么,他告诉我,当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是一个不同的人,但他再也不能忽视她对待别人的方式,那天晚上,他决定和她分手。他……做出这个决定后,松了一口气。”
“所以让我们说清楚,”皮普说。“在安迪失踪的那天晚上,萨利尔一直和你们在麦克斯家待到12点15分。
周一,有人威胁你去找警察,说他在10点半离开,并删除他当晚的所有痕迹。
第二天,萨利尔消失了,人们发现他死在了树林里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
麦克斯低下头,用手指抓着皮肤,娜奥米又捂住了脸。
”萨利尔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