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外头很多畸变体,口味还是大多偏重口。
一听有营养膏,喻安果然开始动摇。找崽崽跟找营养膏,都是他列在计划表里要做的事。
“大哥,我们先搞营养膏吧,要不然找回了其他的崽,大家也是一起饿肚子。”
小九撒娇的要着营养膏,在他的撒娇攻势下,喻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他答应道:“我们先跟着阮柯。”
“嗯!”
从大树底下出来,裴思正低头数蚂蚁。
喻安拍拍他的肩膀,叫他道:“起来吧,我好了。”
两人并排走回去,一回去,喻安就被扑面而来的香味,给香得昏了头。
“谢池渊!”
喻安看见躺在木板床上的谢池渊,瞳孔骤然紧缩。他几步走近,看见驻守的医生正在戴着口罩给谢池渊缝着伤口。
没打麻药。
谢池渊的体质排除麻药,他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昏迷中被疼醒,又在醒来后接着昏迷。
喻安看着针扎在他身上,慌到结巴:“我,我好像看见他的内脏了!”
谢池渊这么能打架,这是跟人谁打的,被打成这样了!
“没事,已经塞回去了。”
条件有限,医生只能做个紧急处理。他把谢池渊身上的伤做好了基础的消毒和上药。
喻安顾不上香味,在医生擦着汗退开换手套时,凑到了谢池渊面前。
谢池渊面色苍白,浓密的睫毛轻颤着,一双眼睛紧闭。
“谢池渊?”
喻安小声叫了他一下。
这样闭眼不动的谢池渊,让喻安有种莫名的惶恐。
可具体在惶恐什么,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