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久璘毕竟是女儿身,熟人或许还能近身,对陌生人却是十分警惕,侧身避了避,却还见那人伸手往自己腰间探。
桑林庄的训练不是白训,桑久璘抓住了这人的手。
“哎呦,你干什么?抓着我干什么?”偷儿倒打一耙。
解释?反正戴着黑面具,那邪恶一点好了“就是看你不顺眼!”松手,拔剑,削尾指,一气呵成。“再有下次,小心你的手!”那一个多月可真是没白练。
说完,桑久璘牵马扬长而去,惟留那偷儿哀嚎。
既是偷儿,也是惯犯,杭阳本地人早知其恶名,哪有人为他出头。
再加上桑久璘一副黑面具,出手干净利落,看着凶恶不好惹,走得也快。就算不知情,没看出那是偷儿的,稍犹豫一下,桑久璘早走了。
桑久璘很快找到桑家商号,出示了之前在饭馆借纸墨所印的桑家信物的章。
桑久璘的信物是一枚拇指大小,有着“桑”字的椭圆玉坠,“桑”字周围雕着特定花纹,方便商号辨认。
这当然不是桑家的日常信物,是为了桑久璘方便特意赶制出来的,平时戴在颈上。
六月初,信物刚制出来,桑家便传讯所有商号了。
这一纸的章,在一处商号,十日内可支取银百两,而桑久璘一路行来,大手大脚,所费也不过十两,虽有凉幸韩傲之故,也证明了百两的购买力之强。
在各地,也只有桑家近亲可知,这个章,代表的是桑家桑久璘。
桑久璘去商行,倒没提钱。
钱的话,桑久璘有五张桑家钱庄的百两银票,被桑久璘藏在各处。
而经试验,桑久璘发现荷包系在外衣里层系带上,基本不会丢,虽不好取,但那本是备用的,好不好取无所谓,所以怀里金豆子银豆子加起来也有个几十两。
算起来腰间钱袋钱最少,加起来也有十几两,桑久璘一点都不缺钱。
桑久璘拿着章,是为了让商行的人给他找个住的地方,虽然杭阳也有亲戚在,但他并不想去打扰。
找住的地方,这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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