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症结究竟何在呀”赵广安看着怀里的红杏儿,顺着她的话问道。</p>
“这位爷的症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疯道士捋了捋胡子道。</p>
“如今江湖中人说话都是这般不明不白的,”红杏儿扮做一副委屈状,伸出手指在赵广安胸口游移。</p>
“道长你说呢”赵广安瞥了一眼疯道士。</p>
“哈哈,若要道明,自然是含春楼的花魁了,”疯道士笑道。</p>
“不知道长口中的这个花魁可是指奴家”红杏儿媚笑着看向疯道士。</p>
“红杏儿姑娘难道不是吗”疯道士回道。</p>
“爷的心病是奴家吗”红杏儿又转向赵广安扮做一副娇态。</p>
“自然是了,”赵广安看着她顿了片刻才平静地说道。</p>
“这位道长好会说话,理应当赏,”红杏儿满足地一笑。</p>
“当赏,当赏,”赵广安应和道。</p>
此时一个侍从走来施礼道:“回禀爷,红杏姑娘,今日城北擂台的第一阵已经开始了。”</p>
“算算时候,是应开始了,”红杏儿媚笑着说道,“爷,咱们快去吧,听说程大人家的小将军今天会上擂台呢。”</p>
“杏儿,你先回燕来酒家二楼的厢房,爷和这位道长聊一会儿正事再过去,”赵广安微微正色道。</p>
柳梦生一听,心里一惊,好家伙,原来这皇上的包间就在自己隔壁呀,幸好当初是去的另一边打听的厢房订金,不过转念一想,这几日江晓莺在楼上叫得欢实,岂不是全被听见了</p>
“那赵爷可快要来哟,不然奴家一人好寂寞的,”红杏儿依偎在赵广安怀里娇声道。</p>
“快去吧,爷稍后便到,”赵广安从袖子里抽出数张银票递给那位侍从道,“光看比武多无聊,去给杏儿再买上一些瑞香和金银首饰去。”</p>
“还是爷疼爱奴家,”红杏儿满意地笑道,遂与那名侍从向着酒家的方向去了。</p>
见红杏儿走远,赵广安才开口道:“方才皇兄所说可是真的”</p>
“是与不是,圣上自己还不明白吗”疯道士施礼道。</p>
“是啊,自己还不明白嘛,”赵广安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遂忽然转来,眼神犀利地看向江晓莺,“你就是江家的二姑娘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