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在八通县命绝。
这时候,郭腾对廖成观感改变,之前对廖成的轻视也俱都收回去。
既然廖成敢讲出走私二字,证明他的凶狠之心再现。
融入郭腾这个团伙中。
“廖先生,请直说,从哪开始, 从哪为止, 走私什么?”
杀头的买卖,今天开干!
“私盐。”
“我在通衢府一山县时,会买上十斤左右盐,一人前往素银省武威府。”
“素银省多山民,十斤私盐购入价钱5两银子,卖出便是20两银子。”
“4倍利润。”
“除去吃喝用度上下打点,二十天左右时间,盈利10两左右。”
二十天10两银子的收入,让孔缘忍不住呼吸加快。
他以前捕快,每月6钱银子,捕头月俸也才1两2钱银子。
10两银子,他需要干上一年半个月时间,确实让他动心。
廖成的话,让郭腾皱眉。
素银省已经遭难,百姓出逃,等于这条贩盐路子已经断了。
虽说隆昌县城暂时还没有看到逃难的人。
可是在从一山县回来的时候,郭腾就已经听路上行人讨论素银省人逃向都梁府这件事。
要不了多少时间,大批量的难民,就会北上谋取生路。
“廖先生,你还不知道,素银省遭逢大变。”
“居住素银省人,大都向周围逃难。”
“这条商路,怕不是行不通。”
郭腾的话,让孔缘脸上一暗。
发财的路子,没了。
“公子莫急,还有路子。”
“这条路子有些远,时间也长,利润较之私盐,少上不少。”
“可是这条路子勉强算的安全。”
安全?
郭腾可不希望安全的买卖。
安全意味着利润低,除非售出量大,把盈利总额拉上去。
看到郭腾脸上表情,廖成赶紧解释。
“这条路子,就是贩糖。”
贩糖?
黑糖利润也不高,除非是白糖。
想到白糖,郭腾突然明白一件事。
他现在拜师南山武院,又被打上楚王府别院烙印。
某些以前藏着掖着的事情,现在可以拿出来搞一搞啊。
就比如白糖这个东西。
郭腾思索土法白糖制法,廖成继续向其他人解释如何贩糖。
“义昌府宋家每年需要大量糖。”
“我从从一山县内,平价收集红糖,运至义昌,卖与宋家。”
“一百二十两银可收获60斤左右红糖,运至宋家,可收获一百八十两银子。”
“只是收集时间偏长,水路送至义昌府也有风险。”
“我从陆路走,差不多也要二十天左右,抵达义昌府。”
贩盐四倍利润,贩糖二倍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