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有些头疼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心里乱成了一团,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安泽揪着贺楚的衣领子,厉声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对皇贵妃玩儿心眼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想干什么?身世,皇贵妃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留,是留,全凭你一个人的想法。”
贺楚眼眶通红地看着安泽,嘶吼道,“我不想走,可是皇上容不下我,你让我怎么办?”
“我不想做没娘的孩子,我舍不得皇宫的富贵。我不想去科尔沁,也不想投靠一开始就抛弃我的二皇姐。”
安泽有些无语地看着贺楚,直接了当地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没有骨气?”
“你想要荣华富贵,又怕吃苦,还不想让别人说你,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呢?”
“还有,你既然想留在皇宫,你就不应该对皇贵妃说赌气的话,这样子对你有害无利。”
贺楚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现在不想说任何话,也不想对安然道歉。
安然看着贺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没想到,自个儿养了十多年的孩子,竟然是这么一个胆小鬼、没担当,欺软怕硬。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贺楚以后好好做你的十三阿哥,别再作了。”
贺楚呆呆地看着安然,低声道,“母妃,我想去一趟科尔沁。”
安然闻言,气得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不带一丝温情地道,“贺楚,本宫的耐心有限。”
“你自个儿说,这十多年本宫待你怎样?你可倒好,一门心思的算计本宫。你真不愧是宝珍的儿子,跟她一样骨子里精于算计。”
贺楚慌忙地解释道,“娘娘,不,母妃,儿臣没有算计你。我只是想看看二皇姐长什么样?你放心,我绝对不对她说其它的话。”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贺楚,你现在十多岁了,有自己的判断力。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本宫都随你。”
“日后,你若是犯下滔天大罪,本宫绝不会为你求情,你好自为之吧。”
贺楚一脸委屈地看着安然,低声呢喃道,“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非得判断我会造反吗?”
“我知道自已这十多年做的不好,可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也不想做二皇姐的儿子。可投胎的事儿,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安泽拍拍贺楚的肩膀,故作玩笑地道,“你可是男孩子,不能跟女孩子一样哭鼻子。”
“你想去科尔沁就去吧,回来后好好读书。至于皇上的态度不重要,你没看七阿哥在皇宫就是个透明人,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贺楚点点头,转身抱着安然的胳膊。低声道,“母妃,儿子错了,你原谅我吧?”
“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做任性的事儿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安然拉着贺楚的手,宽慰道,“你啊,就是心思太重。你且记着,本宫是大清的皇贵妃,只要你安分守己,本宫保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你是在启祥宫长大的孩子,本宫不会亏待了你。至于宝珍,你就当她是陌生人吧?”
贺楚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地道,“母妃,儿子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