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接过一看,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子。
”三进三出的房子够你们二人住了,青雀街离长安街近些,灵芝也方便回来时常陪伴太子妃。明日拾到拾到东西住进去吧。”
京城之中,除了长安街上是一些皇亲国戚和权臣的府邸,那是有钱也买不来的。接着便要数青雀街的房子最好。
不仅离着长安街和皇宫近,各种铺子也是一应俱全,价格当然也是持续上涨,从未掉下来过。多是些富商和达官贵人所住。
徐述前阵子和兵部郎中闲聊得知其在青雀街买了个两进的房子还羡慕不已,暗道自己一辈子也买不起,没想到太子竟送了自己一个更大的。
“就当是你的新婚贺礼了。”胤礽理了理折子,准备回府。
看到徐述还是一脸吃惊的模样,感激涕零的看着他,胤礽一阵好笑。
“一处宅子就感激成这样?孤平日对你很差么?”
是好不到哪里去,徐述暗道,但太子确实是个好主子,永远清醒自律,不会做错事。在叙述心中,太子殿下堪称完人,除了遇到太子妃的事情。
“殿下大恩,属下感激不尽。”
胤礽摆了摆手,起驾回了太子府。
太子殿下这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赏一处宅子就像赏块糕点一样,当然不明白他们普通老百姓的苦。
徐述暗暗想到灵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喜的抱住他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留出喜悦的表情。
胤礽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徐述还站在原地傻笑,皱了皱眉。
“笑什么呢?”
徐述看见太子似是因为自己走神不悦,刚忙请罪:“殿下恕罪,这个礼物太贵重,属下是想到灵芝看到定会高兴。”
徐述实话说完,等待着太子降罪。
“噢。”
胤礽应了一声就走了,徐述不敢再迟疑,刚忙跟上。
一处宅子就能让媳妇高兴?要是浓浓也这样好哄就好了,胤礽暗暗的想。
到了府上胤礽换了衣服就去陪浓浓用晚膳,二人自然是说起了徐述和灵芝的婚事。
“我问了灵芝,她虽不好意思说,但是我知道她想早点成亲了,毕竟徐述已经等了她这么久。”
浓浓说着,询问胤礽的意思。
胤礽倒不赞同这个想法:“等了多久?若是真心喜欢等再久也无妨。一旦嫁过去,木已成舟就无法挽回了,还是慎重些仔细考验考验他的好。”
听到胤礽的话,浓浓有些惊讶,好笑的反问:“徐述不是殿下的人吗,怎么殿下不帮徐述说话,倒帮起灵芝来了。”
胤礽喝了口汤,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便不再用了。
“这世道总要对女子艰难些,若是婚姻不顺,男人再娶是常事,女人就不同了,所以才让她要考虑清楚。”
胤礽淡淡的说着净了净手,然后微笑着看向浓浓。
见浓浓眼中也全是震惊,跟白天的徐述一样,胤礽不禁好笑。
“怎么?觉得我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吗?在浓浓心里我是不是个大坏蛋。”
胤礽刮了刮浓浓的鼻尖,又给她盛了一碗粥。
浓浓似是被触动,缓了会儿神还是有些惊讶的道:“你竟还关心这些。”
胤礽笑着一边给她布菜一边说出让她险些落泪的话:“本来是不管这些的,但我的浓浓是女人,将来我们的小女孩也是女人,因为我要为她们做好一切,所以才关心了起来。
胤礽如闲话家常一般可是浓浓却鼻子一酸,抓着他的袖子,让他离自己近些。
用了膳胤礽陪着浓浓挑了些东西给灵芝的嫁妆添色。
浓浓看着这些大红色的箱子,想起了胤礽去杨府下聘的那天,一时间思绪纷飞。
那天胤礽还没有娶到她,还是愿意哄着她的,浓浓还开心的在每个红木箱子上都画上了喜字。
杨父杨母极爱护浓浓,在浓浓出嫁时又把那些聘礼添在嫁妆里还了回去。
只是胤礽后来嫌那些箱子占地方,让人拆了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浓浓想着心里不开心,看着眼前正在看字画的胤礽,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别处。
胤礽不知道这小东西怎么突然发脾气,恋恋不舍的放下那幅非颠大师真迹,走过去哄浓浓。
浓浓不想和他说道那些往事,只是想起来生气不愿理他,一直往外推他。胤礽不明所以只能让她好好休息,然后回了前院。
见徐述不在,胤礽也未差人叫他回来,快要成亲了,二人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商量,不像他和浓浓当初大婚,一字一句都要按照规矩来,半点由不得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