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没有躲开,任着她拿自己出气。
虽然浓浓力气不大,但是鞭子落在身上,还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徐述和十来个暗卫都没见过这场面,也不敢出声。
半响,浓浓累的没了力气,扔掉鞭子,蹲在地上无助的哭了。
胤礽皱着眉看她,心里酸涩不已。
过了一个多时辰,灵芝和白枝才看到被太子带回来的浓浓,赶紧迎了上去。
看见浓浓神色不好,似是哭过,两人十分担忧。
回到营帐,浓浓将事情跟两人说完,又哭了起来。
灵芝和白枝因为找到大公子而高兴,可是这么快又被抓了回去,不知结果如何,也跟着担心起来。
主帐内,胤礽跪在皇帝面前,主位上的皇帝一脸怒意。
“你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了?”
“是。”
胤礽不容置疑的声音让皇帝更加愤怒。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太子妃,你怕她伤心就来忤逆朕,今日朕非得处置了杨刃,让你今后再如此放肆。”
胤礽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眼睛,淡淡道。
“父皇开个条件吧。”
皇帝一阵错愕,自己与宁儿唯一的孩子竟成了现在这般地步。
宁儿不肯顺从自己,如今这个逆子也是和他娘一个样。
皇帝怒极反笑,盯着跪在地上的胤礽,眼里露出肆意的暴虐。
“好,朕成全你。”
浓浓在房中听不到消息,再也坐不住,准备出去向成王打听消息。
“薷儿还不知吗?刚刚父皇下令将四哥抓回的逃犯就地正法了。”
听到成王的话,浓浓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般,巨大的悲愤霎时涌上心头。
又失去了一个亲人朋友打击让浓浓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成王看到浓浓反应如此之大,心里不由得有一丝欢快。
这次纯粹是太子自己往枪口上撞,竟然帮着自己除掉了杨刃这个心腹大患。
虽然心里已经在狂喜,面上却还是一副担忧的模样,大喊着传太医。
厉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着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成王看到厉丙神色,心里喜悦消了半分,不知还有什么自己没想到的事情。
胤礽被皇帝亲兵带到刑房里,脱掉了外衣,静静地等着暴风雨来袭。
侍卫将胤礽双手绑在一起,绳索另一头连着刑架上的一个转轴。
侍卫转动转轴,胤礽被慢慢吊了起来,在脚离开了地面约有一臂长时把绳子固定好。
全身的重量都在双手手腕上,粗糙的绳索将手腕勒出红痕,这样的高度让胤礽额上冒出了冷汗。
侍卫在墙上取下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朝胤礽挥去。
“啪。”一声脆响,胤礽的里衣被鞭子上的刺划破,滲出血来。
随着这一声响,雨点般的鞭子落在胤礽身上,汗珠顺着衣服留下来沾到伤口处,又混合着鲜血滴落到地上。
胤礽面色苍白,嘴唇也是毫无血色,只有嘴角处的鲜红看的人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桶凉水的无情浇下,胤礽无力的睁着眼睛,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侍卫见此又打了几鞭子作为结尾,便回去复命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黑暗的房子里只留下胤礽一人被吊在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