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没了孩子自己就没有了牵挂,可以毫无留恋的离开这里了。
浓浓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泪水还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胤礽不想引起浓浓伤心,况且两日没去上朝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着他处理,于是强打着精神进了宫。
浓浓缓了两日,精神还是不好,想到孩子还是会哭。
胤礽将自己埋在奏折里,忙得焦头烂额,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也不忍心去看看浓浓。
过了三四天胤礽终于回了太子府。
晚上胤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纵使浓浓出事以来就没有好好睡过,但此刻还是睡不着。
他太想去看看浓浓,可是看到浓浓脆弱憔悴的样子,他心都要碎了。
已经深夜,胤礽想着浓浓应该已经睡下了,便起身独自去了后院。
胤礽推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神色一黯快步走了进去。
灵芝和白枝都在旁边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谁也劝不住浓浓。
胤礽抬手让两人下去。
浓浓坐在桌边端着酒杯一口口的喝着酒,因为以前没有喝过,此时正半杯半杯的使劲往下咽,也不管这酒刺的喉咙难受。
胤礽皱着眉头过来想要抢下浓浓手里的酒杯。
谁知浓浓一躲将头转了过去,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胤礽眉头更紧,将浓浓身子转过来,不由分说的拿走她手里的酒杯。
浓浓喝的醉醺醺的,看到酒杯被人夺走,当即不高兴的站起来和胤礽抢了起来。
胤礽将酒杯举高,浓浓够不到便要站到凳子上去。
胤礽怕他摔到,赶紧将人抱了下来,将酒杯给了她,只是再不许她喝酒。
浓浓嘟嘟囔囔的玩着手里的酒杯,抱怨着胤礽坏。
胤礽缓了表情,将人搂在怀里,刮着她脸蛋。
“以后不准再这样作贱自己的身子。”
胤礽不容反驳的说道。
浓浓醉的厉害,已经分不清眼前是谁,不管不顾的又要伸手去拿酒壶。
胤礽轻轻打了她手一下,将人抱起来往床那走去。
浓浓看着这个三番四次阻止自己喝酒的人,皱了皱眉头,似是认了出来。
“太子,殿下。”
胤礽听见她叫自己,低头看她。
“放了我吧,让我走,离你远远的。”
浓浓断断续续的嘟囔着。
声音很轻但还是一字不漏的飘到胤礽耳朵里。
胤礽心里一颤,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心中涩然。
她还是想走。
“浓浓这么想离开,离开后去哪儿呢。”胤礽苦涩道。
“去哪都行。”浓浓思绪纷飞
当初自己离开了太子府,本以为要无依无靠,谁知误打误撞到了萧府,也不知道现在景杭怎么样了。
“景杭。”浓浓低声的嘟囔。
胤礽听见这两个字,身子一僵,瞳孔瞬间紧锁
脸色黑沉的看着怀中的女人,手臂使劲搂紧。
浓浓感觉怀抱缩紧,不舒服的动了动,突然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