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太医围着浓浓,一小会儿后终于得出来结果。
“娘娘腹中的孩子已经没有了,现在还请娘娘喝了这碗打胎药将腹中的遗留物排泄干净。”
太医院院首小心翼翼道。
胤礽听了心里疼的呼吸一滞,将太医都谴了下去,自己过去紧紧抱住浓浓。
孩子没了,浓浓一时受不了这个打击,哭成了泪人。
胤礽强忍着心下的痛苦,将药端过来让浓浓服下。
浓浓虽然疼的没有力气,但还是一把将碗挥落在地。
她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就这样离开自己。
“浓浓,孩子已经走了,腹中的东西对你身体不好,必须排出来,浓浓听话。”
胤礽眼眶微红,低声劝导着浓浓。
浓浓一言不发,恨恨的看着胤礽。
不多时灵芝又重新端了药,再挣扎也是无用,浓浓哭着将药喝了下去。
喝下药后不久,浓浓就开始发作了,胤礽也被请了出来。
听着房中浓浓的惨叫和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胤礽捏碎了茶杯,瓷片嵌进肉里,血顺着手腕留下。
胤礽恍然未觉,思绪一直都在房中的浓浓身上。
府里乱作一团,谁也无心留意韩皎,韩皎将绿儿身上的荷包取下,烧了个干净。
过了两三个时辰,房里没了动静,稳婆们也陆陆续续的出来。
胤礽站起来身子微不可查的晃了晃,起身朝房里走去。
浓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不知是累极还是疼的。
胤礽心疼的抚摸她着她苍白的脸,半响蹲下身子将头埋在她的被子上。
谁也没看到,一向冷情的太子在太子妃旁边哭湿了被子。
浓浓睡到第三日才醒,胤礽彻夜未眠陪到了第三日。
浓浓看见脸上有了些胡渣的胤礽愣了一瞬,和平常一样习惯性的摸了摸小腹。
这一摸才想起孩子已经没有了,眼泪划过脸颊,闭上眼睛想逃开这一切。
胤礽坐的腿麻,想扶着浓浓坐起来,可是浓浓动也未动。
“浓浓睡了两天了,起来吃些东西吧。”
胤礽只能轻声劝道。
浓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甩开胤礽的手,自己撑着床边坐了起来,喊着传太医。
胤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见她这样,便让人将府里的太医叫了过来。
浓浓一直未醒,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这里,不一会就全都赶来。
“为什么孩子会突然没了?”浓浓还算大声的质问。
太医们昨日也没有诊出什么是什么缘由,总觉得像是中了毒一般,却诊不出是何毒药。
若是照这样说了,照着太子对这个孩子的重视,恐怕能以医术不精为由把他们全都砍了泄愤。
于是太医们一合计,整出一套还算合理的解释。
他们都是国手,想来其他人也不会不信。
太医院院首上前行礼道。
“娘娘第一次小产时不过才十五岁,年龄实在太小,伤了身体,还未完全调养好便又一次有孕,母体不堪重负,这才小产。请殿下娘娘节哀。”
太医说完,胤礽眸中的痛苦更甚,抬头便对上浓浓一脸恨意。
“对不起。”
待太医都下去,胤礽低声道了一句,低着头竟有些不敢看她。
他不想看到她愤恨失望的眼神。
浓浓重新躺下,翻了个身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