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低头想事没有注意,直接和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只听一声闷响过后,男人高大伟岸的身躯在她前方不远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卧槽,碰瓷;”
顾燕姿立马弹开三米远,警惕地看向男人。
眉头不禁逐渐皱紧。
男人名叫庭牧野,年纪轻轻就已经斩获五大影帝金奖,大大小小各种奖项更是拿到手软,在娱乐圈内被称之为“教父”的存在。
连平时不关注娱乐新闻,全年断网的顾燕姿也知道他的存在。
这样的人,绝逼不可能碰瓷她这个口袋里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的穷鬼。
顾燕姿尴尬地收敛自己的警惕表情。
男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得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脸色呈现出青紫的颜色,双唇紧闭勒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额头不断往外冒着冷汗。
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手指没入黑色短发,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出不自然的白色。
看来,他有很严重的偏头疼,发作起来的时候要命的那种。
顾燕姿舔舔唇,黑色的眸子滴溜溜直转。
要不,假装没看到,直接开溜?
反正这里没有监控,她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庭哥!”拐角处,方鹤急匆匆地跑来:“药来了,药来了!”
顾燕姿抬起来的脚又弱弱地放回下来了。
听这个声音好像有点儿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所以她多看了方鹤两眼。
方鹤径直略过顾燕姿,焦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的药,倒出两粒药往庭牧野嘴里送。
“都怪我,明知庭哥你情况不稳定还把药忘在车里,庭哥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忽然,他觉得自己手上一沉,手腕上多了双白皙细嫩的手。
“你干什么?”他蹙着眉头,眼神闪过一丝古怪。
这个姑娘,好像……
“你想害死他?”顾燕姿凶巴巴的,夺过方鹤手里的药,在手里翻看。
这是某种治疗精神类的药物,能够暂时缓解患者由于精神问题产生的偏头疼。
但副作用也很大,会慢慢损害听觉和视觉,最后变成耳聋眼花的废人。
吃这种药等于是饮鸩止渴。
“怎么可能?”方鹤脸色惨白,被问懵了。
他只知道庭哥一直有偏头疼的毛病,每次发作的时候都需要这种药来缓解。
庭哥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私生活,他也不敢问,根本不知道这药会害了庭牧野。
顾燕姿本来想不管,但是心里突然冒出点儿什么,她叹了口气道:“把人扶进去。”
“啥?为什么?”方鹤一愣一愣的。
顾燕姿不耐地“啧”了一声:“我说把人扶进去,我设法救他。”
方鹤来不及思考,眼看着庭牧野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只好乖乖照做。
刚刚庭牧野跑出来的房间是个休息室,俩人合力把人放到沙发上。
“你出去!”顾燕姿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银针,简单消毒之后对准庭牧野的穴道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