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标本想发作发作,想着现在又是有求于人,上次人贾贵还帮了自个,于情于理不合适。
“贾队长!贾贵!贵!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着急见你嘛。”
贾贵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
“黄队长,别这样,有事说事,别谈感情。”
“贾队长,咱兄弟间……”
黄金标看到贾贵要关门送客,立马收起了客套,也收礼起了肚腩,将身一拦,卡在了门间。
“贾队长,别别别,这不漫水河批评会圆满结束,野尻太君很是满意,让我写个总结稿,好让他向上级汇报。”
“那你不好好写稿,你来搞我做什么。”
“稿子写了,可是野尻太君这不满意那不满意,我就想这不是批评会的计策是你贾队长出的嘛,所以想来问问这总结稿怎么写。”
黄金标面露难色,有点扭扭捏捏不搞直面看贾贵。
而贾贵也是又笑又气,写当然他会写,可是这贾贵人人都知道是文盲,这传出去文盲教人写汇报,他贾贵怎么解释。
“黄队长,你拿我找乐子吧,整的安丘城,谁不知道我斗大个字不识一筐,你问谁不好你来问我?按你逻辑,我请你吃了一餐饭,我还就得养你一辈子?”
“也不是不可以。”
黄金标小声嘀咕。
“嗯?”
贾贵觉得黄金标不对劲。
“没没没,没啥,我这不是病急乱投医,渴极了喝马尿嘛。”
贾贵扇子一开,传来几许醒神风。
“我倒是有个法子。”
“贾队长救我。”
黄金标顿时喜笑颜开说完,看到贾贵这要钱的手势,立马晦气了起来,左手往右口袋半天掏出一叠准备票。
刚出袋就被贾贵一手夺过。
“问我没用,你特么可以去找白翻译啊。”
趁着黄金标没缓过神,把他推了出去,反手就是大门反锁。
黄金标看着紧闭的大门气的直咬牙切齿。
“贾贵,总有你求我的一天。”
好巧不巧,黄金标赶着去找白守义,两人却在鼎香楼碰了面。
“白翻译,好巧啊。”
“可不巧嘛,这日军司令部和特务机关同一条街,我们一天能见八回,可太巧了。”
白守义嘴里吊着牙签,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黄金标拉着白守义就往鼎香楼走。
“欸欸欸,黄队长你干啥,我才刚吃过早餐,但是你要再请我吃一顿,看在你黄队长的面子上也不是不可以,少吃多餐。”
“白翻译,好说好说。”
“嘿,你黄队长多扣啊。答应的这么爽快多半没啥好事,我还是不吃了。”
白守义转身就想走来着,却被黄金标死死拉住,左手口袋的准备票也一把塞进了白守义手中。
白守义笑了笑,满脸横肉。
“但是难得碰到黄队长大方,不捧场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