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后门所处街巷不甚繁华,或者说很僻静,少有人经过此处,往日只有大早上去军营时才会从此门出。
若是去街上闲逛,都是从大门走出。是故此一着,便让陈迹对自己的猜测有了更进一步的确定。
心里是那么想,陈迹却没有着急问赵四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一来若是猜错了,到时不是极其尴尬,不仅面上无光,还让人直以为总是把人往这种雅事方面推。
二来嘛,这会显得自己很向往痴迷这种雅事,形象不就一下子毁了,平白给自己添上了污点,得不偿失。
所以从面上看去,陈迹显得非常淡定,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只是埋头跟着赵四走。
这一走,便是走了小半个时辰,直把陈迹的腿都给走麻了。
像他这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玩意儿,甚么时候一下子走过恁长的路。
“郎君,到了。”
走在前面的赵四忽地停下,这才让陈迹解放了双腿,开始有心思打量起周边的景致来。
之前只顾埋头走了,哪有闲心看周遭的建筑。
现下细细看了,发现果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种高端雅舍,而是一处街巷。
街巷位置不错,人流不少,周遭的商铺也是鳞次栉比,热闹繁华。
细细听了,还能听得远处货郎的沿街叫卖声。
好一派人间烟火气。
再看自己两人站着的地界儿,发现旁边即是一处宅院。
宅门上高挂着个牌匾,上书两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地写着陈宅二字。
这下见了,陈迹彻底明白过来,这大抵便是他的好老板当日给他画的饼,也就是许下的宅院。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饼了,它成了即将吃到嘴巴里的肥肉了。
“这是?”
虽然几乎已经在心里确定了,但该问还是要问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