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灭,不但乌孙敦禁行区的范围又要扩大,边界上的盟堂,还一下就要从一个变成六个,到时候那六个小盟,全特么听黄金盟的,每年呼呼啦啦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跑进乌孙敦去,出了事情,屎盆子又要扣到我们头上……”
“黄金盟太特么孙子了,自己不知道在安西盟里搞什么鬼,现在把乌孙敦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还有脸指责我们!”名叫魏以待的准将,怒气冲冲地把铅笔往桌上一拍。
另一个四十多岁,名叫仇晓天的准将,却很是澹定,甚至还能笑出来,“谁让黄金盟就是这么强呢,咱们这么多年了,哪一天没被他们扣过屎盆子?习惯了就好……”
“习惯就好?”莫怀仁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上了些微的不满,“仇将军,你这叫什么话?”
仇晓天却压根儿不怕,依然微笑道:“实事求是而已,难道我们不是吗?”
准将这个官阶,在白银军内是非常舒服的一个阶段。
因为自从有白银军以来,白银盟的历史上,就没有一个准将无法升到少将的。
而且时间久了之后,现在已经形成惯例,只要一个军官升到了准将这一级别,他就自动获得了两年之内,必升少将的资格。而且在这两年之中,准将还没有特定军职,只以类似于“实习将军”的身份,在白银军各大部门之间轮转,也就是认个面熟,拜稳码头。
平衡军内山头的意义,甚至要比实际作战意义还大。
而且轮转也不用花太多时间,半年就够。
所以更多的时间,他们根本就是在带薪休假。或者再运气好些的话,就像现在这样,能以观察员的身份,随军前往前线,这样在“假期”中把镀金工作一做完,往后从少将升中将,也能节约不少时间。所以莫怀仁这次出门,身边直接跟了四个准将。其中包括仇晓天在内的三个准将,纯属是来旅游的。只有魏以待,刚好轮转到社稷州戍卫堂,名义上还归他节制。
对普通人来说绝对算灾难的战争,在这些人眼里,反倒是好事了。
“哼。”莫怀仁冷冷一哼,对白银军内的所谓“理智派”,难掩心中的厌恶。
这群狗东西,要不是还有马尔西在上面镇着,估计早特么都想投敌了。
白银盟上层不声不响地拿掉“玄术立盟”的立盟依据后,这几年来,盟下各大门派、各大堂口,已经越来越肉眼可见地人心思变。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着变着,这白银盟,怕是就要变天了吧……
脑海中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莫怀仁不由自主地拳头紧紧一握。
仇晓天看见,还以为莫怀仁这把老骨头是要跟他单挑,正要灵动力爆发一下,展现一波自己的战斗力,突然间,房门外却响起一个惊慌的声音:“将军!莫将军!不好了!赵九州他……”
……
“乌孙敦到底怎么回事啊?”
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内,赵九州炫耀似的搂着柳一飞的小腰,面对着一群他的狗腿和嘴上说反对当狗腿但心里却早已经拿自己当狗腿的狗腿们,大马金刀地问道。
韩明明、罗北空、潘安达和韦绵子几个人,眼珠子发直地看着眼前这一对,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画面超玄幻,不现实。而白及的表情比他们还纠结,看着柳一飞那幸福的小模样,那都不能说是抓狂,根本就是要疯。小姐她这是,活生生被赵九州睡服了啊!
赵九州这禽兽,到底踏马的什么物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