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些图片我们这些男人看了都心里发毛,你要整的人是个女人又是个孕妇,半夜里看到这些,一定受不了。
她没准儿一激动,流产了也说不准,总之我们一定会服务到你满意为止。”
他们彼此不问姓名,更不知道被整之人姓甚名谁,只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属于流水的买卖,做完这票就转移到下一个地方,没人知道他们的来路,也没人知道他们以后会去哪里。
丽龙闻言啧啧了两声,眸底一派讶异,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人还真挺狠的,起码他自己想不出这么有意思的手段。
“很好。”丽龙点了点头。
他拿起手机给二夫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丽龙?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你爸他去书房睡了,你也在外面鬼混,一个个的是想气死我吗?”二夫人的语气有些不好,她在厉家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心情很沉郁。
看着床侧空荡荡的,她心里的沉郁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压抑的她窒息又痛苦,以前厉擎苍虽然也不怎么待见她,但是还是会跟她共处一室,像相敬如宾的夫妻一般。
可现在他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居然在书房睡下了,摆明了要跟她分房睡。
她在厉家唯一的依仗就是厉擎苍,如今他这种态度让她惶恐又愤怒。
不用说肯定又是为了那个顾浅浅,她心里不好受和丽龙也没了好气。
“妈,今天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出门,老爷子不在正好,你睡个好觉,明天一早上保准让你惊喜。”
丽龙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为了能让二夫人高兴,他做什么都行。
“真的?”
二夫人显然不怎么信他,她的儿子她最了解,平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这么多年了也没做成过什么正事儿。
她把自己经营的小公司交给他管理,不出十天一准儿给她玩破产了,跟她的宝贝女儿丽欣比起来,可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