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一听迷茫了。
但他还是有点不服。
你孙老头自己没本事,就说别人也没有?
你可别忘了,翰林院一直都是在杨用修父亲的掌控下,如今翰林院两位翰林学士,一个丰熙一个石珤,那都是杨廷和一手栽培起来的人。
石珤和丰熙可能会听杨慎的,但绝对不会听你孙交的。
随即徐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
孙交提前都不知道他调回翰林院的事,而杨慎和叶桂章也不知情,那朱浩是从何得知这件事的?
孙交问道:「你回乡,要几个月?」
徐阶道:「少则两月,多则三月。」
「早点回来。」
孙交满意地捻了下颌下的胡须,道,「看来老夫没安排错,你去跟敬道做事,可是大有长进!」
「在下……」
徐阶
顿时觉得孙交在捉弄自己。
跟朱浩做事?
你不是让我去监督朱浩的吗?
我不过是个户部主事,而朱浩也只是个半吊子的刑部郎中,我们俩在审案方面都是门外汉,谁学习谁?
不都是要找人学习吗?
「确实是受益匪浅。」
徐阶只能说漂亮话了。
「嗯。」
孙交满意点头,「那你明天是该回翰林院瞧瞧,或者你可以迟一天再走。哦对了,敬道对于两个外戚的案子,有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