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进了延福宫附近一处茶楼,孙交有意让旁人留在楼下,他跟朱浩上得二楼,要单独跟女婿叙话。
「……敬道啊,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老夫对这官场实在厌倦得紧,而且老夫也应允了杨介夫,他要退,老夫一定比他退得早,所以……之前应允你的,要在朝多留一段时间,看来不能实现了。」
孙交的意思,我要走了,不听你那一套。
朱浩道:「孙老,现在是你想退就能退得了的吗?」
孙交一怔,皱眉问道:「何解?」
朱浩叹道:「杨阁老不也在请辞,结果呢?这朝臣想退下去,也是要看机缘的。」
孙交有些着恼,气呼呼道:「所以,你会跟陛下进言,阻挠老夫乞老归田,是吧?」
换作一般人,肯定会假惺惺否认一下。
而朱浩则懒得回答。
是!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既然你觉得你退不退的***涉不了,那为何还要来跟我说?你一个户部尚书要致仕,难道还要经过你女婿的批准?
你既然来问了,就说明你知道我可能会出手干涉,那我真阻挠了你能奈我何?
孙交有些气馁,好似抱怨道:「敬道,你到底想作何?你人不在京
师,朝堂却还是被你搅得一团糟,老夫实在想不通,你一介状元出身的文臣,才学和能力举世公认,只要踏实本分,不出二十年必定能出将入相,何意要……」
朱浩道:「二十年?等不了那么久!」
孙交道:「那你就是想早早当首辅?」
朱浩摇头:「我只是想改变大明,要利用一切手段发展科技,让大明更加强大,掌握权力只是实现我胸中抱负的一种手段。至于首辅,谁做不一样?等杨阁老退下去后,谁进翰林院,谁入阁,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哼……」
重重哼了一声,好像在叹气,又像在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