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轮和张延龄喝酒到很晚,酩酊大醉。
出了酒肆,正要各自乘坐马车回住所。
这边有护卫过来通知:两位爷,唐军门传话,说是发现敌情,请两位过去商议军机。
啥敌情?不就是鞑鞋人又从城塞外面掠过?怕他个鸟!
张延龄很不耐烦。
老子吃饱喝足,当然要回去搂着花姑娘美美睡上一觉,跟我提军情?
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蒋轮道:咱还是过去看看吧,军务可怠慢不得。
张延龄坚持要回去歇息,蒋轮见他神智模糊不清,便去跟车夫打过招呼,让车夫直接把人运到临近城门楼下的指挥所。
张延龄从马车车厢里下来时,几乎是被人抬着,这会儿喝得有点多,落地后被人扶着行走,呼噜声都起来了。
怎成这样了?
唐寅迎出来,看到张延龄的糗样,不由皱眉。
作为出征的勋臣,没事跑去喝酒就算了,现在有紧急军务要商议,居然因为喝醉不省人事?
这要是报上去……
张延龄怕是要被以贻误军机为名,下狱问罪。
不过再想想,换了一般人是这样,但若是发生在张延龄身上……
也就那么回事吧。
谁不知道这货是个什么路数?
抬进去……孟载,你没事吧?
唐寅有点担心蒋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