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孙交有些诧异,「莫非敬道没跟你说过?也是,他对于这些身外名,向来不在意,其实为父也能理解,因为他现在……唉!」
孙交本想把朱浩正在给新皇做事,潜入杨廷和阵营中充当卧底,需要低调行事,避免被人注意的内情说出来。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万一朱浩没对妻子说这件事呢?就算告诉女儿,也该由朱浩自行决定,不然他这个当父亲的是在破坏人家夫妻间的信任。
「总之他将来在朝前途,不可限量,为父以往是对他抱有成见,但现在看来,他只是秉性纯直了些,说话不中听,但为人……嗯,怎么说,你们以后好好过。」
孙交说到这里,觉得没必要再说下去,起身道,「走,回去吃团圆饭,可惜今天敬道不在,本来为父还有事要跟他说。」
……
……
孙岚之后一直心不
在焉。
直到吃过晚饭都没回过神来。
她没有在娘家过夜,即便天色黑了下来,也没有应父亲的要求留下一起赏月,而是早早回去。
到了女学那边,本要去跟娄素珍叙
.
话,却见娄素珍正坐在院中,对着一轮明月饮酒,显然是在思念故人。
孙岚过去坐下。
「妹妹怎不留在府中陪公子?」
娄素珍放下酒杯,转头望向孙岚。
孙岚面色一红,道:「他……早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