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常副总在江南省总公司当副总一天,你这个总经理就是挂名的虚职,无论是人事提拔还是大项目,只要常副总开口,你敢拒绝吗?”
周总沉默。
程大伟又说:“常副总现在只是当着大家的面不给你面子,万一以后他让你做什么违反公司规定的事,你敢拒绝吗?”
周总无语。
程大伟见周总的脸色越难看,便不再专挑戳心窝子的话来刺激他,冲他微微一笑道:
“所以我说我是来帮你解决这个大麻烦的,难道你想要看到常副总每天在你眼皮底下转悠给你添堵吗?”
周总终于抬眼向程大伟问,“你真有办法?”
说心里话。
周总的确巴不得常副总立刻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可他并不信任程大伟。
他不相信程大伟会有那么的好心,主动来帮自己解决麻麻烦,更不相信程大伟为了自己跟常副总翻脸,所以他必须要问清楚。
他担心,程大伟主动提出帮自己解决大麻烦的事会不会又是他苦心设计另一个引自己入局的套中套陷阱。
他想把常副总赶走是一回事,提防让自己再次落入程大伟的圈套又是另外一回事。
程大伟见到周总一脸防备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
周总一脸懵圈,问他,“你笑什么?”
程大伟坦言:“我笑你太愚蠢!”
周总:“.…..”你骂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