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作为赏赐,传授给了他。
劳德诺因此办事愈发用心,对燕昭再也不暗藏心机,只想更好的表现,得到更多的指点。
尤其是期望自己立下大功,能被传授至高剑法《辟邪剑法》。
……
不多时,楼上已经被人挤满。
劳德诺身周,已经是被人堵的水泄不通。
窗口对面的屋面上,也站满了武林人士。
不过,燕昭一个人坐在那里,人人见他气度森严,神色冷峻,却是无人敢接近他,倒是留下了一块清净空地。
有人等的焦急,喊道:
“劳先生,怎地还不动手?难道在犹豫,待会儿割下来,是清蒸还是红烧吗?”
这粗鄙的话一落地,顿时引起一片哄堂大笑。
田伯光开先是存了求生的念头的,但这会他是真的想死了。
但他知道,就算他死了。
日后武林无数年后,都会流传着,他今日被当众割了下面的趣事。
只是,对别人是趣事。
对他而言,就是世上最悲惨的事情了。
这一刻,当报应来临后,他是真的后悔往日里犯下的恶行了。
他心里想到,三年前刘员外家的大小姐被我采了,却又倾心与我,我当时就应该和她结婚生子,归隐林泉的。
可惜,世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卖的啊!
……
见周围的人催促的越发急了,劳德诺脑海里闪过十七招,可以一剑就干净利索地,将田伯光恶性去掉的剑法。
最后,他还是将燕昭传授的剑法舍弃了。
他想到,林少镖头渊深难测,我如果讨好不成,惹他生气,那后果很难预料。
要是他也给我来上这么一剑,我又去何处哭去?
虽然我年纪已大,这物件也用不上,但终归有些不便,更是非常丢脸。
华山派剑法就正好。
说不定我用华山剑法阉割了田伯光,岳不群还会奖励我点高明武功。
史进这会也等不及了,说道:
“劳先生,要不我将他衣服给撩起来,你好下手?”
劳德诺瞪了史进一眼,这是看不起谁啊?
他开始摩拳擦掌,长剑一展,抖出七点寒星。
有懂的都大声喝彩起来,不懂也装着很懂的样子,跟着喝彩起来。
劳德诺不再犹豫,一剑刺出。
围观的人,人人屏息静气,静待这日后,必定会流传武林的,惊奇一剑。
田伯光心下一颤,只觉得身下寒气逼来,却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