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彦叫道:
“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了。”
岳灵珊看了眼燕昭,见他依旧低着头沉思,心道:
“青城派的人窥探福威镖局也有几日了,这林平之一直装作个武功低微的纨绔,怕是青城派的人还不知道?他今天来这里的目地,是针对我们,还是针对青城派的?”
岳灵珊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问道:
“要甚么酒?”
声音虽低,却十分清脆动听。
余人彦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岳灵珊的下颏,笑道:
“可惜,可惜!”
岳灵珊吃了一惊,急忙退后,暗骂道,该死的东西。
贾人达笑道:
“余兄弟,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一张脸蛋嘛,却是钉鞋踏烂泥,翻转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张大麻皮。”
余人彦哈哈大笑,旁若无人。
燕昭幽幽叹息了声,说道:
“史镖头,郑镖头,你说当你知道,我们白天还在打猎喝酒,日子过的好不快活。可今晚就有贼人要来灭我们的满门,你会怎么做?”
燕昭话一出口,劳德罗,岳灵珊对视一眼,齐齐变色。
余人彦和贾人达也不由吃了惊,心道,被发现了?
史进一直觉得少镖头不对劲,听见这话,心里没来由地颤了下,说道:
“那说不得要先弄死他们了。”
燕昭点了点头,笑道:
“没错。”
燕昭转过身,对着余人彦和贾人达说道:
“二位恶客,可是打算今晚动手,灭我福威镖局满门?”
余人彦和贾人达闻言色变。
余人彦站了起来,喝道:
“你是谁?”
燕昭嘿嘿冷笑道:
“这几天夜里,我家频频有恶客光临。难不成,其中没你?哦,当然,你武功低微,想必余沧海怕你坏了他的大事,没敢让你来,也未可知!”
郑达心里咯噔一下,余沧海?
那不是青城派的掌门人吗?
他要灭我们福威镖局?
劳德罗不由心下震惊,他发现我们去窥探了?
岳灵珊心想,他果然发现了。
他来这里,自然也是因为知道我们去过福威镖局了?
贾人达目光一凝,说道:
“你是福威镖局林平之?兔儿爷果然长的俊俏。”
史进没反应过来,见贾人达无礼,就喝道:
“这是我们福威镖局少镖头,福州城里哪个不敬仰!你等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礼?”
余人彦是余沧海独生爱子,在青城派人人都让着,自以为并不输给青城四秀,又听他去窥探的师兄说过,这个粉面少镖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被一个草包看不起,他不能忍了,怒喝道:
“那老子就让你个兔儿爷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武功低微。”
他话音未落,踢开凳子,冲了过来,手掌一翻,向燕昭脸上拍来。
史镖头正要起身去挡,燕昭一手将他拽住,说道:
“坐下看着!”
燕昭说话的同手,他抄起桌上的筷子,迎着余人彦的手心“劳宫穴”刺了过去。
贾人达急忙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