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该杀的恶人!
在两日后的夜里,余沧海带着十来个弟子,屠杀“福威镖局”的镖头和底层毫无武功的趟子手的时候,他带着岳灵珊站在远处看热闹。
是的!
他原话就是说,在这人间惨剧发生时,他呆在远处看热闹。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啊!
劳德罗自然不知道燕昭已经将他列入了必杀的名单,装作个普通的老头,说道:
“客官请坐,喝酒么?”
郑达道:
“不喝酒,难道还喝茶?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老蔡哪里去啦?怎么?这酒店换了老板么?”
劳德罗答道:
“是,是,宛儿,打三斤竹叶青。不瞒众位客官说,小老儿姓萨,年纪大了,想着叶落归根,这才带了这孙女儿回故乡来。刚好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干了,三十两银子卖了给小老儿。”
燕昭看着劳德罗瞎扯,心想几个月前,令狐冲打了青城派的四大弟子中的两个,劳德罗奉岳不群的指令,前去给余沧海送信,撞见了余沧海带着门下四十余个弟子演练《辟邪剑法》。
劳德罗回去禀告了岳不群。
也不知岳不群是从那时才开始惦记《辟邪剑谱》的,还是早就有了心思?
但,岳不群明知道劳德罗是左冷禅的内应,为什么将这种私密事,让劳德罗来办?
这时,打扮成丑女的岳灵珊低头托着一只木盘走了过来。
岳灵珊这几天夜里常常去福威镖局夜探,见过林平之数次,这会她打眼一看,心就是一跳。
只见得眼前的人五官秀美,肤色白皙如玉,卓然出尘。他很随意的坐着,却有一种气度森严,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这是我这几天看到的那个,像个姑娘一般的纨绔公子?
不!
这种气度,我只在我爹身上看到过。
她跟着心头失笑,我真是疑神疑鬼,糊涂了。
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怎么能跟我爹这种五岳剑派掌教,闻名天下的大宗师相比?
岳灵珊将杯筷放下,又分别将三壶酒摆在燕昭三人面前,低着头走了回去。
她脚步忽然一顿,浑身一紧,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岳灵珊心下一凛,一个念头在心头浮起:他在盯着我!我被发现了?
这个林平之绝对不简单,他让我们看到的,都是假象。
他为什么要装纨绔?
他伪装的目地何在?
劳德罗发现了岳灵珊的异常,问道:
“宛儿,怎么了?”
岳灵珊摇头,接着,眼珠转动,示意劳德罗看身后,道:
“身子有点不舒服。”
劳德罗说道:
“那你歇会。”
劳德罗说话的同时,假装无意的,看向了岳灵珊身后的燕昭,只见燕昭低下头,右手弯曲成爪,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有种很奇怪的韵律。
应该是在想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劳德罗不知道是,燕昭在考虑的是,现在就杀了他,还是先放几天再杀?
……
马蹄声响了起来,两马疾驰而来。
有个四川口音说道:
“这里有个酒店,去喝一碗。”
燕昭侧对着酒店门口,心道,终于来了。
脚步声中,两人走了进来。
正是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和贾人达。
两人向燕昭等瞟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