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赶紧应:“好,好好。”将他们几位往楼上引。
刚要往楼上走,却听见大厅里人声嘈杂,似乎在吵架,众人闻声看过去,见十好几个青衣襕衫的文人在指着一面墙大声嚷嚷。
元夕眼前一亮,呼一下就窜了过去。
豪加和嘉南都没有拉得住,当然也只好跟着妹妹过去了。
那些人围着看的,是题在墙上的半阙词。
众人一边看一边在慷慨激昂的争辩。
他们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都抖着手里的纸张,都在说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元夕反正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但意思还是大概看明白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促狭的在云梦楼墙上题了半阙词,就引得这些京城的文人们争着填下半阙。
然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填的是最好的,最合上半阙的意境,这样就吵起来了。
什么词这么厉害?
元夕抬了头看过去,差点就笑出来了。
这半阙词她认得。
是她干的!
来这儿之前她放出来的,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效果!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凌至琛看着这半阙词,也不由拍手叫了一声好。
转身问春娘:“怎么没有下半
阙?”。
说起这个春娘都止不住地笑。
这阙词可给她带了不少生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