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证人的证词相符,"初级骑士回答。
"证人?" 戴克澜尖锐地问道。"什么证人?"
"一个马车夫,"另一个初级骑士回答。"他是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他报告说一位贵族小姐失踪了,说他在等她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个家伙,他认为是个贵族,走过来和他说话,非常友好地问起他的乘客,甚至给马车夫喝了一杯烈酒。接下来,马车夫就知道天亮了。小伙子走了,他不知道他的乘客在哪里,而且他宿醉了,他发誓他只喝了几口。"
"你认为他们有联系吗?"阿尔登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 初级骑士耸了耸肩。"我们出来做一公里范围内的搜索,结果就在这里。" 他向尸体打了个手势。"马车夫指认头部是那个在他的乘客后面闻声而来的可疑小伙子。那人说她是他的妹妹,如果你能相信的话。"
"那个证人还在吗?" 戴克澜好奇地问。
"没有,那只老鼠把他震住了,他的心脏很虚弱。我们给他做了笔录,收集了他的地址信息,然后送他回家了。如果需要,我可以在今天晚些时候让人把他带到院子里来。"
"就这么做吧,看看他什么时候能腾出手来。他有没有给你描述这个失踪女孩的情况?"
"只说她很年轻,他猜是16岁或18岁。他告诉不了我们太多,因为她的上半张脸戴着面具,并且一直戴着头罩。她付给他比平时多一倍的钱,让他到这里来等她。他说她很好,很有礼貌。他对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了事感到很伤心。"
"这条街的两个贵族,"司隆嘟囔道。"一个失踪了,一个最后死了。不可能是巧合。"
"很可能不是,"戴克澜同意。
"好吧,16岁的女孩没有在这儿,"司隆一边指着尸体和头颅一边呵斥道。
"也许这是当地帮派的正义形式?"初级骑士建议道。
"不,这是一种掩饰,"戴克澜坚定地回答。"斩首、老鼠、戏剧性的表演--"他摇摇头,"--这都是为了分散我们对真相的注意力。"
初级骑士们交换了神秘的目光,而牧师则好奇地研究着戴克澜。
"怎么样?" 司隆咆哮道。"如果你这么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自己看吧。"戴克澜边说边俯身将尸体的衬衫扯开。
一个黑色的印记源自死者的心脏,在苍白的胸膛上蔓延,当它到达肩膀和下腹部时,逐渐变灰。
牧师默默地为自己祈福,初级骑士们退避三舍。
司隆看了一眼那个标记,然后喃喃地说:"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