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安慰元春道:“娘娘不必担心。
老爷才病倒那会子比现在骇人得多呢,都不能坐着。
如今用了那偏方已经好很多了。
若是能坚持着用,只怕再过个三五个月就能完好如初了。”
元春道:“若是真能好起来是最好了。
母亲也不可着急上火,俗语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何况是这种病?
让老爷安心将养就是了。若有什么用得着女儿的也只管告诉我。”
王夫人道:“娘娘只在宫中用心服侍皇上就好,家里的事不敢劳娘娘太过牵挂。”
说了一回家常,王夫人还是忍不住问道:
“娘娘,治好了老爷的偏方,你可曾跟皇上提起过了?”
元春只能据实说道:“还没呢。
皇上最近公务繁忙,且……再等等吧,等老爷的病再好些了再跟皇上说也无妨。”
王夫人听了只是点了点头。
确实,这种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元春自然有她自己的判断,什么时机最好,让她自己把握去吧。
此时,一身便装的永康帝却站在小汤山之巅,贾瑞站在一旁,远处是一队侍卫在警戒。
放眼望去,小汤山再往北是一片绵延的荒山。在初春之际显得光秃秃的让人乏味。
再往北跨过这片山就是广袤的蒙古草原和沙漠戈壁,那上面居住着一群群善于齐射彪悍善战的游牧部落。
东北则是建州野人的方向。
“贾瑞,你到底为何总想着要占了建州和蒙古人的地盘?”
永康帝极目远眺,似乎想看到这些并不友好的大乾邻邦。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贾瑞说了一句。
永康帝冷笑了一声:“那不过是古人的一厢情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