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哈哈哈……”水溶会心一笑。
贾瑞道:“今天不是应该开朝了吗?怎么王爷这么一大早就来了?该不是来赶午饭的吧?”
水溶笑道:“既然天祥留客了,小王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贾瑞一脸黑线,不要脸原来也可以传染的吗?
水溶已经得到了永康帝的真传了?
让人上了茶,贾瑞便直接问道:“王爷可是为了同建州使臣谈判的事来的么?”
水溶点头道:“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贾瑞便苦笑道:“怎么?皇上又有什么别的吩咐么?”
水溶笑道:“正是。咱们今日是先说说建州的事还是说说这件新的事?”
贾瑞道:“和建州野人谈判倒是不着急,越是多拖他们两条这群东西越觉得紧张。
王爷倒是说说皇上又有什么话吧。”
水溶道:“也没什么大事,皇上本来想着今年要将苏州的盐课也改制一下,偏偏昨天说起建州的事就把这话给忘了。
今儿让我来问问你怎么看。”
贾瑞道:“倒也没什么不行的。扬州改革了之后这不挺好的吗?
如今朝廷征收的盐课也充足,淮阳的盐价也跌下来了,也不用管什么公盐私盐的。
只是林如海他……”
水溶便问道:“怎么,林御史有什么不妥?”
贾瑞道:“可不是么,年前来了书信,说身子不好,让人把女儿给送到扬州去了。
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倘或能支撑他也会想着为朝廷效力,也不会因为偶尔身子不适便让闺女跑上千余里路南下扬州,只怕是不大好呃。”
“是么……”水溶蹙眉道。
“那可不是咋的。哎,王爷,要不回头你跟皇上说说,让我去苏州督办盐课革新吧?”贾瑞说道。
水溶笑道:“你想得到是美!
昨儿还差点不让你出神京了,今天又想着往苏州跑么?
哎,苏州到底有什么好,你总想往那儿跑?”
水溶试图套一套贾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