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对雷横喝道:“雷横,你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闭上眼,必须给我把眼睛睁的大大的。”
因为秦烈知道,这个时候,雷横一旦昏死过去,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实在是他胸口上的伤口太深了,虽然不是心脏部位,但被长枪刺入的伤口,怕是有两寸深度,而且一直流血不止。
可现在神医皇甫端又不在军中,秦烈是真担心雷横挺不过来。
“末、末将……”
“不要说话,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秦烈握着雷横的手,雷横在秦烈心中,早已经胜过骨肉相连的兄弟,看到他受此重伤,他也是心疼不已。
“主公放心,卑职一定全力治好雷将军。”施恩带着几个医官,把雷横抬进了厢房。
在雷横送回厢房治疗之时,匆匆而来的虞允文,看着一脸严肃的秦烈,连忙道:“主公,您身上的伤势也赶紧处理一下吧。”
此刻秦烈的身上还插着五支箭矢,虽然箭杆已经被他挥剑砍断,但箭簇却还留在他的身上。
“你留下给我看着雷横,绝对不能让他有事。”皱眉的秦烈,目光如剑,表情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主公放心。”虞允文应答一声,两名医官连忙扶着秦烈进了房间,为其卸甲拔除箭头。
身中五箭的秦烈,一箭射中左臂,其余四支箭矢都在身前,最深的那一箭,在他腰部,一箭如柔一寸有余。
虽然皆不是要害部位,但大战多时,伤口却一直都在流血,这么长时间下来,秦烈也是一直在强忍着伤痛。
此刻在割肉拔箭之下,吃痛之下的秦烈,虽然一直咬牙强忍着,但随着箭簇拔出,伤口上药包扎之后,秦烈再也忍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秦烈发现天色竟然还未黑下来,直到一直在门外护卫的杨志、史进走进来。
秦烈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个晚上,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现在战事如何了?”秦烈见到二人,连忙问了一句。
这会施恩也闻讯,带着医官而来,表示要给秦烈检查伤口和换药。
“雷横呢?他的伤口处理好没有?”紧接着秦烈又连忙询问了施恩一句。
“虽然还有危险,但伤口已经缝合,要是明早能够醒来,应该就不会有大碍。”施恩吩咐医官为秦烈检查伤口的同时,站在边上躬身回道。
“辛苦你了,这两天劳烦你,好好照顾雷横。”秦烈松了口气,刚要询问杨志、史进,从昨夜便没有吃饭的他,这会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主公稍后,饭菜马上就好。”施恩见状,连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