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不想耿良几人离开身边,他也不在乎这几个钱,便笑着问那人:“如今榜文都出来了?”
“莫七回举士公的话,”那男人陪着笑,“已经出了第三元的前四十人,可要小的去看看?”
“成!”霍炳成一听才是第三元,估计没张哲的事,就主动要他去看。
那男子当即从袖子里摸出一叠纸片来,还有一支炭笔。
“请举士公赐下名讳!”
霍炳成写了他与江上央的名字籍贯,却没有写张哲的。那男子拿起看了一眼,点点头就挤进了人群。
江上央一怔:“缘何此人连价也不说一句?”
霍炳成呵呵一笑:“那得看咱们中了多少名次。若是没中,便是个辛苦钱,若是中了少不得要多给些。名次越高,赏的也越多。”
就在这时,一个看榜人兴高采烈的挤了出来,大声喊了一声:“恭贺济东道乌涂郡范信石老爷,高中会试三元第二十三名!”
周边的人群中当即有一群人欢呼了起来,其中一个人一脸喜色,当即摸出了一锭雪花银子扔给了那报喜的人。
“赏你!”
“恭贺江左道莱阳郡任泉山老爷,高中会试三元第四十一名~~!”
“恭贺河北道辽州郡余林老爷,高中会试三元第五名~~!”
几声高声报喜,引起了几处的骚动。张哲却看到,更多的看榜人都是悄无声息从人群里挤出来,来到雇主的身边垂头说话,十几二十文的收下后扭头就走。
榜下人群中,有惊喜声偶尔响起,更多的却是一脸的忐忑和揪心。
很快,那莫七又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静悄悄的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此人也没说结果,只问了一句:“三位可还要小人去看下一榜?”
隐含的意思就是这三元第一榜没有两人的名字。
江小弟的脸色当即就白了一白,霍炳成则无所谓的扔给了莫七五十文,笑着拍了拍江小弟的肩膀:“自然是要看下一榜的!”
贡院前忽然一阵骚动,几个文吏与衙役拿着一张大纸从贡院正门走了出来,排开诸多士子来到了贡墙下,将大纸贴在了墙上。
有人兴奋地呼喊:“三元第二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