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吴很不习惯和男人贴这么近,侧了一下头,咧嘴:
“然后呢?你的战略不会就是利用我不想让丝带绷断,就和我脸贴脸,想以此让我羞耻到认输吧?小孩子才会用这么耍赖的招式,嘿,你亲我一下我也不会介意的。”
其实很介意,但狠话不得不说。
而灰衣人的脸上像覆盖了浓浓一层雾,雾的每个分子都记录着这个银河的沧海桑田:“不,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看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你,究竟会把这个世界带到何方田地。”
左吴挑眉:“少装神弄鬼,有话直接说,你知道我的来历?”
知道我醒来的那个休眠舱究竟是从哪里来?
灰衣人不回答,点点头,又摇摇头,笑得很是欢畅,像见识了经历了文明这么多次循环都没见发生过的好戏。
然后。
他忽然对左吴说:“我记得你说过两个词语,‘你的情人’,和‘你的女仆’。”
左吴挑眉,居然一瞬间就对灰衣人的话语心领神会,直接朝他竖起指头。
浓缩成一条线的强烈冲击直接释放,撕碎了灰衣人的身体,撕碎了这方纤维的天地。
左吴手上的丝带也跟着断裂,斗转星移间,被翘曲成莫比乌斯环般的空间在急速复原。
灰衣人在提示,提示左吴既然已经将丝带那头的两位女士视为了私有物,那又何必害怕自己能在其断裂后,真的对她们造成伤害呢?
果然。
左吴在眼前的世界恢复正常后便旋即转头,看到列维娜和姬稚还好端端站在那里,对自己的忽然失踪又忽然出现无比诧异。
至于面前正缓缓崩解的灰衣人,毕竟连科技猎人都能挖到类似光子木偶的假身,他不信这灰衣人就是他们的本体。
“你为什么要提示我?”左吴问。
灰衣人只是耸肩,胳膊随之因为刚才的重创而断裂消散:“你迟早会注意到的,我目前携带的装备奈何不了你。”
“不如尽快完成我的责任,你也能尽快去对付初丹天使,在量权相害取其轻中,把事情的后果降至最小。”
“当然,你所做的注定招惹灾祸,那是由你滥用气运招惹来的天灾,你便不能再说些它们和你无关的话。”
“而若你实在应付不来。”
“你可以光临我们的国度,做一个安逸的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