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沃姆几乎是被世间的法则所拒绝生存,却依旧钻了空子,挣扎到了如此地步。
但黑球却没有多余的念想,虚空中高度压缩的它能保持对创造者的自豪和对命运的愤怒便已奢侈,实在没有空间再塞入更多的东西:
“我们的世界毕竟只是被套上丝线的木偶,不是虚假,更有诸多玩家所碰不到的盲点;”
“只要和文本相符,我们就能藏在平行世界和虚空中、在这些盲点之中欺骗玩家;甚至……去围猎被玩家所污染的世界线!”
左吴又一次被惊了下:“围猎世界线”
“对,你们看到的长城搭配上现实透镜,就是针对玩家降临的预警机制;玩家的数量毕竟只有一千万,可我们的平行世界,据观测到的就有上百亿……”
“因而虽然有些世界线被玩家污染,无法逆转,但更多的世界线也还是净土……”
黑球轻声,像诉说着陶沃姆的壮志未酬:
“我们的完整计划,是将藏在虚空中的长城串联在所有平行世界的所有星系中;又制造一些虚假的星系,虚假的种族,虚假的世界线;”
“然后,长城额的节点一旦侦测到玩家降临,就利用那游戏读档十分漫长的特征作为机会,将被玩家操控的文明通过代偿原理,扔到那些虚假的世界线中去!”
“就像瘟疫到来,最佳的方桉就是隔离般;”
“而玩家也绝难发现他们面对的星系被动了手脚,如我所说,因为游戏无比粗陋的缘故,玩家所面对的文明也就是一堆数值和文本的集合而已。”
“……可惜,这个计划还是太宏大,陶沃姆被限定了比将灭绝;我们成功串联的平行世界,也只有原计划的万分之一而已。”
已经灭亡者的挣扎,也只让玩家所影响的世界受困于虚假中。
陶沃姆观测到了上百亿世界线,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受到长城串联,也有百万之数。
他们还不满足。
左吴摇摇头,没想到此次深入虚空,竟然能听到这番故事。
只是一直半梦半醒的列维娜忽然睁开眼睛:“等等,你们是怎么把被玩家污染的星球扔到虚假的世界线中去的来着”
“噢,是用代偿机制原理,我让你们小心别被‘仁联’发现也是这个原因,”
“所谓代偿机制,就是一样物体想穿越世界线,必须使用两条世界线间,相似相等的东西用作交换;”
“生物与生物之间交换,星球与星球之间交换,”
黑球摇晃:
“玩家发现不了虚空之中,我们建造的长城,不代表平行世界的的政权发现不了;长城是我们的遗产,同样能为政权所用。”
“有些通过我们的长城,研发出了跨越世界线的能力;”
“而有些则成了玩家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