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黑球先生,小伶我有些不理解……您如果嫉妒他们的经历,大可亲自去试试……
“呀呀,小伶是开玩笑的,您是陶沃姆的高科技产物;那些海星人,呵,区区罐头,又怎能和您相提并论呢?”
律师话音落下。
黑球却彷若没有听出良骨伶的讽刺,而是给人一种于落寞中低下了头的感觉:
“抱歉,我明白这些海星人的经历,在你们的银河中并不算好,所以我用‘嫉妒’这个词来形容我对他们的感觉,可能有些不恰当。”
“所以,我该用的词应该是羡慕,对的,我无比羡慕他们。”
良骨伶愣了下,其心中因愤怒而带出的讽刺好像消散了些许:
“您还是羡慕?为什么?可别和小伶说是因为他们在创神檄文前挣扎的零点几秒,放在虚空中就是长得很的一段时间。”
黑球回答:“不,当然不是;我能理解这零点几秒在现实世界的短暂,可是,可是……”
“就算是零点几秒,就算这些海星人在挣扎后便是死亡;可他们的挣扎真的有了意义,他们引燃了创神檄文,威力如斯,让我都能感觉到。”
“这是陶沃姆人所根本无法想象的奢侈之事。”
“我们陶沃姆的挣扎,连海星人们零点几秒的成果都比不上。”
“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则让我们注定灭亡。”
世界的法则让陶沃姆人注定灭亡?
良骨伶对“法则”这个词无比敏感;
而勾逸亡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沉默,眼睛几乎要从其眼眶中蹦出,牙齿都几乎被他自己咬碎:
“所以,你们真的全死了吗?无数平行时空都是一样的结果,甚至没有一次是例外?!”
黑球对勾逸亡只是沉默,好像他们约定过不能相认般。
勾逸亡深深吸气,勐地指了下自己的脑袋:“回答我!我的手杖弄丢了,我记不起来太多事,我想要个答桉,想要个结果……”
黑球颤鸣:“……是的,据我观察以及其他长城节点的讯息收集,还有现实透镜的窥探,数以千亿的世界线;共观测到不同的玩家个体,累计数量超过一千万;”
“陶沃姆没有哪怕一次幸存;即便有,那也是经由玩家之手所修改出的,有我们名字的怪胎;”
“我们都是在玩家降临前的一个时间点——含混不清的几十万年前而灭亡。”
“无论我们花费多长时间,做多少准备,做出何种挣扎,结果都未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