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画晴空的探测器在那抹温暖前检测到了奇怪的讯号,数据库正比对究竟是什么东西。”
银河中的大多数生灵并没有办法直接理解虚空中的景象,比如左吴能看见的只是一片纯白空间中狂乱飘舞的抽象线条;
甚至前进的方向和于虚空的深浅之类,也是靠古画晴空上搭载的各类仪器的数值,才能得知。
虚空对帝联仍是陌生的“土地”。
古画晴空也无法第一时间理解在这片高维空间中遇到的新东西,只能运用数据库进行海选比对,来找出那究竟可能是什么玩意儿。
左吴咂舌,现在明明是分秒必争,而数据分析有时几秒钟就会有结果,有时则可能花费数小时,甚至好几天;怎么可能有这个心情来一直等待?
得想个偏门儿的方法,左吴阴恻恻看向在自己身边浅睡的列维娜,朝姬稚使了几个眼神。
人马娘心领神会,把轻抚左吴头发的手放下,又去捏住了精灵小巧的鼻子。
轻轻的鼾声止住,列维娜脸憋得通红,猛地睁开眼睛,却来不及恼怒,而是眼睛忽然亮起:
“呜哇,好有意思的声音!你们干嘛不早把我给叫起来?……还有老板,我才发现你碰着咱们几个的姿势好是糟糕。”
确实糟糕,左吴整个人躺在姬稚身上;双腿则岔开,里侧小心搭着艾山山的腰;左手捏着列维娜的独臂,右胳肢窝则夹着释文尔和良骨伶。
海星人已经许久没说话了,良骨伶则一直在调整并不舒服的姿势;她已经成功把四肢收纳进腹腔中,节省了好大的占用空间。
左吴龇牙冲列维娜龇牙,感觉抓着几人的身体有些发麻:“直接说你听见的声音是什么就行。”
列维娜点头,经浅睡不断加深却带来欢愉的疼痛好像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倾听亦能愈发游刃有余。
她的长耳朵抖了抖,起初似乎颇为苦恼,可接着,她的眼睛又更为发亮:“啊哈,我觉得站在那抹温暖面前的好像是个人!”
站在高维空间中的人?
左吴揉揉眉心:“会不会又是个熟人?”
“嗯啊!老板你好聪明,”列维娜笑得很是欢畅:
“那是勾逸亡,那绝对是勾逸亡,不会有错的!”
勾逸亡?
左吴也开始感觉头愈发的疼,勾逸亡自称神灵,在郦槲于毛茸茸拍卖会上发动袭击后,作为拍卖会主办者被带走,辗转来到了释文尔的裁判庭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