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熘熘的拍卖会?露骨刺身餐厅拍卖会?意,确实有些糟糕。
可惜事情不是用一点旖旎的擦边球就能盖过,左吴心中叹息,挪动了下身体,正色凝视着金棉稍有放大的童孔:
“很遗憾,金棉,并不是你想得这样,按科技猎人,良骨律师还有我自己的一点推测,情况大概是这样……”
他将事情大概说出,情况的冰冷撕下了这层含情脉脉的误解。
金棉才因为嗅着荷尔蒙有些涣散的童孔陡然缩小,虎牙咬紧嘴唇。
就像地球古代的印第安人,忽然从殖民者的口中得知,一块块“头皮”便是指代他们自身般;
原来“毛绒绒”一词,说不定就有层如此血腥的意味。
金棉不自觉看了眼列维娜,一直听说这位无比美丽的女性曾被挂在橱窗中被贩卖;她曾无数次想象过那副光景,可否有血流自精灵的四肢断口中,缓缓流下?
被特意屠宰贩卖,和战场上已经司空见惯的牺牲,金棉不知道哪个要更加瘆人。
不对。
还有一线希望。
兽人小姐舔舔手腕,像猫儿般洗了把脸令自己清醒些,回首看向窝在抽屉中的律师:“请问,我的同族有没有流亡到这里的记录?”
良骨伶自抽屉探头:“我不知道,至少我没有收到类似消息……这方面就别太指望小伶啦,每天来到星海联盟的人不知繁多,我没办法完全掌握的。”
就如越都彪和氦止一样。
都身负血仇与重责,可那又如何?还不是在联盟走动的无数生灵中,无比普通的亿万分之二?
似乎心有所感,金棉缓缓摇头:“不,莺歌索人不普通,我们身体中还刻着创神檄文,因为首领,刻着创神檄文。”
良骨伶已经听左吴大略说过莺歌索的事,此时此刻,忽然有些烦躁;你们不普通,那越都彪和氦止又算什么?
烦躁中。
律师的话有些刺人:“是吗?可我怎么觉得特别的只有你们首领一人,其余所有莺歌索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只算是沾了他的光!”
金棉耳朵立起:“我不否认,我们现今的历史,的确是由特别的首领所铸就,所以,我们不普通。”
“蹭英雄的面子,不会觉得有些厚脸皮?”律师的职业微笑终于露出一丝窝火。
“……英雄也是出自我们之间,即便他是个暴君,更是个狂人。”